第249章 新的信仰
第249章 新的信仰
玛格丽特告诉肯德里克,清露教派是假的,菲利克斯在欺骗他,一切都是谎言。
肯德里克之所以能够压抑住心中的那股欲望,完全是因为他服下了圣露。
而圣露则完全与神圣无关,只不过是一种链金药。
肯德里克接触过链金术,他清楚任何链金物质都具备副作用。
圣露的副作用,便是会使得人类的灵魂变得麻木。
通常来讲,链金药物的副作用並不稳定。
圣露既然能够固定副作用,便足以说明它的神奇。
当然,圣露可能还有其他不稳定的副作用。
不过对於肯德里克来说,灵魂的麻木好过变態欲望的折磨。
他寧愿变成一个白痴,也不愿继续当一个变態杀人狂。
因此肯德里克本打算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接受菲利克斯的“特训”。
但玛格丽特却告诉他,他还有救。
他只不过渴望別人的注视,而她愿意注视著他。
玛格丽特尝试用一个吻,来证明自己的说法。
肯德里克曾经吻过许多个女人。
他从很早起,就想摆脱自己的杀欲望,因此他想到用性慾去替代。
因此他钱去欢愉屋寻找妓女。
妓女说她爱著肯德里克,肯德里克相信了。
可当他们接吻,甚至更进一步的时候,他却看到对方一直紧紧盯著他口袋里的银幣。
此外,肯德里克还和一个村姑睡过。
那是个胖女人,长得很难看,但肯德里克没有资格说別人。
当肯德里克以一个外乡人的身份路过他们村庄时,那个女人说希望他帮她一个忙。
她说自己已经三十多岁,却一直很寂寞,没有男人愿意接近她,就连乞巧也嫌弃她。
她希望肯德里克,能够帮她成长,让她了解寂寞之外的滋味。
肯德里克很同情对方,因此答应了。
那个晚上,在谷棚里,他们见面了。
女人也不停说著爱她,但她却拒绝与他对视。
第二天早上,肯德里克的大腿都被压麻了,更別提什么快乐。
他怀疑女人在说谎,她不爱他,只是將他当成一个工具。
也许在她看来,肯德里克跟地上的一根光滑木棍没有区別没有人会爱上一根木棍。
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肯德里克也不想再见面。
可是,玛格丽特的吻,却给他带来了截然不同的感受。
她吻他时,没有盯著他藏钱的口袋,没有移开目光,却是直接闭上了双眼。
望著那双近在眼前,却紧闭的双眸,肯德里克却感觉自己正在与她对视。
肯德里克立即意识到,她是不自觉地闭上双眼。
原来一旦吻得过於投入,人的眼晴是会不自觉地闭上的。
一股酥麻感,瞬间传递至浑身的各个部位。
这种感觉,就像他杀人时,感觉到的那股刺激。
明明他已经服下圣露,明明他的情感已经被药物压制住。
可为何,还是有这种感觉?
肯德里克明白了。
玛格丽特说得没错。
肯德里克不是渴望杀人,只是渴望被人注视。
当他在剥夺別人生命时,受害者会本能地望向他这个加害者。
正是那注视的眼神,让肯德里克找到了自我的存在感。
而他享受的,就是这种感觉!
原来肯德里克感动得流下泪水我不是变態!
不知何时,他也闭上了眼睛。
他感受著玛格丽特错乱的鼻息,他知道玛格丽特正在紧张。
就像她忙不选中胡乱抓住了他的衣裳,令她显得不知所措。
肯德里克同样如此,这份强大到无以復加的快乐,早就冲毁了他所有的理智。
眼下他的脑海里,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
过往他渴望杀了她,並在期间询问对方的感受。
可眼下,他却不舍她受到半点伤害。
肯德里克明白,自己被她迷住了。
从今往后,他恐怕要成为她的奴隶。
但肯德里克不在乎,即使做她脚下一条卑微的蛆虫,肯德里克也在所不惜。
那个吻遗憾地很快就结束了,玛格丽特鬆开了肯德里克的衣裳,並向退了几步。
瞧那微微颤动的双唇,肯德里克便知她的紧张未歇而她那原本冰清玉洁的面容,此刻如同一只烧红的火炉。
肯德里克不知该怎么做。
是跪下舔她的鞋子表达自己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还是以自尽洗刷自己的过往犯下的罪孽?
肯德里克思绪错乱,他从未想到有一个人会对他如此重要。
该怎么表达自己的重视?纹章学院里未曾教过他这些。
他就这样呆呆的,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
良久后,玛格丽特用她红彤彤的脸笑了几声。
她似乎很开心。
她握著胸口的十字项链。
她问他:
“肯德里克,你变回你自己了吗?”
变回?
当然不是!
肯德里克用力地摇晃著脑袋:
“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全新的自己,和以往任何一个自己都不同的自己,却也比任何一个自己,都更加了解自己。”
“那一定是你原本的自己,
玛格丽特轻轻点头,
“初诞教派不仅仅是认为宇宙有一个原初诞生时刻,也认为人的灵魂形状,
在初次诞生时,便已经有了形状。
“隨著人的成长,外界会將你的灵魂塑造成各种样子,而只有当你的灵魂回到最初的状態时,你才能彻底地了解自己。
“在我们教派,这是难得的境界,很少有人能够达到,肯德里克,兴许你真的適合初诞教派。”
肯德里克摇摇头:“我不在乎什么教派,初诞教派也好,清露教派也罢,甚至连上主本身根本就无所谓天哪!我明白了!玛格丽特修女!我已经有了新的信仰!”
“新的信仰?”
“没错!你就是我的信仰!你就是我的神!”
然而,玛格丽特听完,却显得很不开心。
肯德里克见状,却觉得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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