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
“我哪知道, 这灭绝师太的脑子,跟正常女人哪能一样! ”
正当我们说著,一个邮局的工作人员拿著一个圆柱形, 报纸包裹的东西走进来喊道:
“哪位是夏天,有个包裹。”
“我是! ”
我上前签了字, 看著手里的东西一脸疑惑, 周子鑫也好奇的凑了过来问道:
“天哥, 这是啥啊? ”
“ 不知道啊, 剪子给我!”
接过周子鑫递过来的剪子,我將包裹外壳剪开,拿出里面的东西摊开一看,让我惊讶无比。
这手里的东西,赫然是一面锦旗,上面写著:
“ 赠: 门头沟三所夏天警官: 为人民服务,体民生疾苦, 通人情冷暖。 ”
落款为: 团结村全体村民,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十三號。
看到手里的锦旗, 我心里五味杂陈,一旁的周子鑫酸溜溜的说著:
“ 臥槽,这不公平, 咋没我的名字,我也不少遭罪! ”
而我苦笑一声感嘆著:
“ 这世道, 惩治坏人可能骂声一片,包庇罪犯,还得了一面锦旗。 ”
“周哥,来帮忙,给我掛座位上,咋说咱也得到了群眾的表扬, 不像有些人,跟著我一样忙活一场,屁都没有! ”
我一脸显摆的说完, 周子鑫瘪瘪嘴嫉妒著:
“ 显摆啥啊, 你咋不拿回家让嫂子给你缝衣服上, 天天走哪穿哪!”
这时,我手机响起,我拿起电话接听轻哼道:
“ 贺老大啊, 大清早打电话有事啊? ”
“哈哈夏天,咋觉得你情绪不高呢,你都该感谢我。 ”
贺瞎子自顾自说著:
“ 田三九的事,我看在彭少的面子上,帮你解决了这个麻烦。 ”
“ 你不用急著谢我,晚上出来一起吃个饭吧,廊市的刀疤虎今晚也来,正好把你们的过节也给化了!”
我皱眉想了想, 答应道:
“行, 时间地点简讯发我吧,我丑话说在前面, 今晚我可身上带响,希望能好好谈,別让我的响走火。 ”
贺瞎子说著:
“放心吧,你带了响也开不了火,今晚还有执法口的领导在,你和刀疤虎还是都低调点,別让我这个中间人下不来台。 ”
另一边, 东城区,某个居民楼下,天合的奥迪车,停在路边,车上的人盯著单元门,盯了一个通宵都没离开。
车上,主驾驶的小弟,转头衝著副驾驶小饼打著哈欠道:
“ 饼哥,要不咱们衝上去抓人得了,咱们守了一夜, 人都没出来, 我们都要困死了。”
小饼呵斥道:
“办个事瞅瞅你们困得, 要是让你们玩一宿娘们,就都精神了。 ”
“ 等著, 消息上说,碎头每天都起早从这离开,晚上来搞破鞋了, 再等等,事办完,饼哥给你们发奖金!”
车內的几人再次等了二十分钟,就连小饼都忍不住打哈欠,眼睛里充满血丝,抽著烟提神。
终於皇天不负苦心人,单元门开,碎头一边打著哈欠,一边繫著外套扣子走了出来。
小饼衝著车里手下示意下车, 几人走到碎头背后时,小饼开口喊道:
“碎头哥!”
“啊,谁叫我! ”
碎头没防备的答应回头,接近著就看到小饼带著三个手下冲了过来 ,將他按倒在地,隨后带上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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