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小时,我和秦巴乔赶到了西城的一处住宅区。
按照地址车开到楼下,我们下车后, 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著:
“这小区看著挺老的啊, 钱航居然就住这。 ”
秦巴乔撇嘴道:
“天哥,咱们工资没多少,你也不是不知道,钱航要是乾净的话,他那点工资,也住不了啥好房子。 ”
“ 可不是谁都像你,有天合那么大家业 的 。 ”
我白了秦巴乔一眼:
“ 草,你嘰歪啥啊, 仇富啊?我就是感嘆一句, 你还叭叭叭给我上课了。 ”
“要不以后我不叫你小巴了, 叫你小叭叭得了! ”
秦巴乔一脸无语, 而我衝著他说著:
“走,上楼, 留意下楼道的墙面和楼梯,看看有没有开锁的小gg啥的。 ”
我们上了楼,来到了七楼顶层, 站在钱航家门口,秦巴乔拿手机拨打了在楼道看到的號码。
沟通一番后,秦巴乔放下电话说著:
“天哥,开锁的师傅说, 他就在附近,差不多十分钟就能过来。 ”
我点点头说著:
“行,那就等会,中途让你买的鞋套手套呢? ”
秦巴乔从兜里掏出来递给我说著:
“ 天哥,万一从钱上提取到指纹咋办啊?
”
我笑著:
“ 我能想不到这点么, 这钱又不是从银行取的, 从赌场拿的,多少人摸过,过了多少人手,谁能说清楚! ”
我俩无聊的閒扯,等了十几分钟, 开锁师傅终於姍姍来迟,拎著箱子气喘吁吁的上了楼。
开锁师傅看著五十来岁,放下箱子看著我问道:
“小兄弟, 是单纯开锁,还是想换锁? ”
我说著:
“ 就开锁, 钥匙丟了,屋里有备用的。
”
“行, 先说好啊, 三十块钱,打不开不收钱。 ”
“出示下证件! ”开锁师傅说道。
我给秦巴乔使了个眼色, 秦巴乔掏出自己的执法证递给开锁师傅,师傅惊讶道:
“你们是执法的啊? 那算了, 不收钱了 。”
师傅的语气带著些失望, 而我纳闷道:
“为啥不收钱啊? ”
“ 呵呵,我们这行,还得靠你们吃饭呢。 ”
师傅说的话, 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后来才了解到, 开锁可以打报案电话, 执法队会安排开锁师傅上门, 收费也合理。
只见那师傅,检查了一番门锁后,拿出了一段粗铁丝,而铁丝的一头,则是掰成了一个鉤子形状。
接著开锁师傅扣下门上的猫眼,將铁丝伸进去, 鉤子那一头掛住了门把手,用力一拽铁丝 ,咔嚓一声, 门就开了。
门开后 ,在一番推搡下, 我硬塞给 了师傅五十块钱,隨后和秦巴乔穿戴手套鞋套, 进了屋子。
我进屋打量一番,屋內就是那种单间,面积不大,床的旁边就是没有隔断的厨房。
我环顾一圈思考后,走到厨房蹲下身子, 拉开下水管道的柜门,將装著十万现金的黑色袋子塞了进去。
完事后,我看著秦巴乔说著:
“ 走吧, 完事了。 ”
而秦巴乔身子没动,看著门口的一幅十字绣发呆。
我好奇的看了眼后,嗤鼻道:
“十字绣啊, 有啥看的,还绣了个发財树。 ”
而秦巴乔没出声,抬手对著十字绣的边框玻璃敲了敲,隨后將十字绣摘下, 里面的墙壁居然是掏空一部分, 装著电闸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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