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高僧
至於为何不去其他三座寺庙,甚至他在半道上,还途经了名气更大的白河寺,依旧选择过门不入,是因为有人想他去看看。
背后的那把槐木剑,自从寧远真正进入藕花福地之后,就一直在轻微颤动。
越靠近那座心相寺,槐木剑的颤动就越发剧烈,要不是待在剑鞘之內,恐怕早就是剑气四溢。
七八里路程,寧远走的不算快,等到了心相寺后,已经是晌午时分。
而就在他跨入心相寺的瞬间,槐木剑就停止了颤动。
寺內香火鼎盛,香客络绎不绝,凭这一点,就能看出南苑国的佛门,歷史已经极为悠久。
年轻人背著剑,著装与本地人格格不入,但並没有人阻拦,反而是一路畅通。
到了大殿,寧远看了看那座居中的金身佛像,没有选择上香,在问询一名小沙弥后,跟著他来到一座偏殿门外。
寧远不信佛。
不是他对佛门有什么偏见,之所以不信,是因为他来自剑气长城。
而剑气长城的剑修,也没人信佛。
照家乡那帮剑修的话来说,佛门的佛法有个鸟用。
一帮人扎堆聚在一块儿,个个剃成光头,然后盖个寺庙杵在那儿。
之后就不用干活了,因为有人会来烧香拜佛,会有信奉佛学的富甲豪绅一掷千金。
每天有人送钱,那为什么还要干活?
一说就是佛门无欲无求,吃著白馒头,喝著米麵汤,苦哈哈的。
每天还要为前来上香的百姓阐释佛法要义,为他人开导心中积鬱,广结善缘,救苦救难。
但是关起门来,谁知道吃没吃肉。
什么不近女色,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天底下的男子,有几个,是真正管得住裤襠那玩意儿的?
有老剑修曾经在酒后笑言,说那些剃度出家的寺庙僧人,一个个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却说著什么戒色之言,实在是貽笑大方。
照他的话来说,想要戒色,除非割了。
萎了都没用,必须得割。
因为就算是萎了,男人还是会想那档子事。
哪怕有心无力。
但要是割了,就肯定不会想了,因为男人已经不是男人,是太监。
偏殿大门打开,有个模样和蔼的老僧,落入寧远视线之中。
年轻人忽然感觉,自己的双目,略微有一丝刺痛。
老僧也是差不多的光景,见这年轻人的第一眼,就好似在跟一头煞气十足的妖物在对视。
寧远眯眼望去,內心泛起不小涟漪。
这老僧是一位修行之人,境界其实不高,尚未躋身中五境,但是他凝神细看之下,对方气象却是大得惊人。
隱隱约约,寧远从老僧的背后,瞧见了一名类似神灵的虚影。
好似一尊金身罗汉。
以至於寧远的这道魂魄,面对这个老僧之时,居然都有些不稳。
臥槽,居然是个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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