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皇后娘娘,意下如何?”

言语之间,那人背后长剑,隱隱震动,剑气冲霄。

南簪近乎本能的闭上眼睛。

寧远也不急,耐心等待。

片刻后,南簪睁开眼,望向那位高坐马背的青衫剑仙,柔声笑道:“剑仙大人,妾身这就带您去国师府?”

大驪可以没有皇后,因为哪怕她死了,也会有第二位,第三位。

可却不能没有一位镇剑楼主。

那座仿造白玉京,就是大驪的真正底牌,按照崔瀺的说法,大驪失去寧远,无异於失去一座天下。

南簪南簪,可能就只是豫章郡內,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可皇后娘娘,总不能置大驪国祚於不顾。

將来大驪能不能坐稳一洲之地,能不能退敌蛮荒妖族,以至於能不能出现极多的剑仙武夫……

目前来看,全在眼前的年轻人身上。

国师第二次去往中土讲学之前,就单独找了她一趟,明確说明了此事,要她自行选择。

起初她没答应,所以就有了长春宫那番小小算计,而今到了这个地步,貌似已经没了退路。

要么一条路走到底,跟著那位中土陆氏高人,继续暗中针对寧远,要么就老老实实的,转身投靠这位新任镇剑楼主。

很显然,一番权衡利弊后,南簪选择了后者。

至少眼下。

姑且算是暂时。

只要寧远有这个本事,能在阴阳家高人的算计之下不死,还反胜之,那么不管到了最后,她死没死,宋氏一脉,依旧稳坐江山。

青衫客微笑道:“真是个墙头草。”

隨即拍了拍马背。

“带路。”

一袭凤冠霞帔的皇后娘娘,真就好似婢女一般,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牵著韁绳,转身走入小巷中。

这条巷子,名为意迟巷,是最靠近皇宫的僻静小巷,多是世代簪缨的豪阀贵族所居住,国师大人的府邸,就在末尾。

离这不远的篪儿街,则几乎全是將种门户,素有“军神”美誉的宋长镜,还有大驪袁曹两位上柱国的后人,就在这条街上。

寧远一一记在心里。

回头这些大驪官员,说不得,他都要去拜访一二,特別是袁曹两姓,两家的中兴之祖,一直都被大驪老百姓奉为门神,年年春节前夕,基本都要张贴在宅子门上。

盏茶过后,这趟夜游京城,兜兜转转之下,寧远也终於来到了国师府门外,这边早有下人提灯等候。

见了寧远,也丝毫不意外,声称书房已经打扫乾净,楼主舟车劳顿,早点歇息为好。

皇后娘娘也终於鬆了口气,朝寧远微微欠身,低声道:“寧剑仙,既然国师府已到,那妾身就先行回宫了。”

岂料寧远摇了摇头。

他说道:“皇后娘娘,回宫就算了,大半夜的,让你一个女子孤身返回,实在是不太好。”

青衫客句句诚恳。

“要是半道遇上歹人,见色起意,给娘娘掳走了怎么办?这可不行,本座绝对不会容许这等事发生!”

寧远转而看向一旁管事,直接询问,“国师府內,今儿个还有没有空房?”

那管事没有多想,老实答道:“回稟大人,总计还有十四间空房。”

寧远微微眯眼。

“有……这么多?”

管事额头冒汗,壮起胆子,看了看寧远,又瞥了皇后娘娘一眼,最后心一横,高声喊道:“大人,没了,就一间书房!”

南簪眼神略微呆滯。

寧远回身再侧身,轻抖袖子,伸手虚引,笑道:“皇后娘娘,那就没辙了,还望莫要嫌弃,与我这个糙人,共睡一屋。”

他又急忙改口。

“噢,不对不对,是住不是睡。”

“哪敢睡皇后娘娘,给我寧远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娘娘放心,今夜进了书房,卑职一定不碰床榻,就地而席,並且和衣而睡。”

言辞凿凿。

就差没指天发誓了。

南簪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寧远却不管这个那个,见她无动於衷,反手抓住她的肩头,闪身掠入国师府。

原地只留下那位中年管事。

咽了口唾沫,抹了把额头汗水,管事不禁內心腹誹,歹人歹人,寧楼主誒,您说的这个歹人……

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

国师府,书房內。

被强行掳来的南簪,这位美艷至极的皇后娘娘,一屁股跌坐在地,惊魂未定,半晌没回过神。

那人则是自顾自坐在书案后,翘起一条腿,居高临下的看著她,如此姿態,真就好似在审问犯人。

就这么对视许久。

一袭青衫忽然说道:“皇后娘娘,可以去沐浴了,完事之后,再伺候我洗漱,最后的侍寢,应该不用我来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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