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他因紧张绷紧的肌肉,看著他因恐惧苍白的脸,听著他因颤慄急促的呼吸。

隨后,笑了,笑容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到底是忠於本王?还是委曲求全?”

那指尖狠狠按在了樱桃上。

“唔……”

刚出口的颤音被寒瑾死死压了下去。

“属下…忠於主子”

“那这个主子到底是本王,还是皇上?”,君樾明显没打算放过他。

越发用力。

寒瑾指尖陷入掌心,微微发抖,却是半点不敢反抗。

“属下…属下……忠於您”

“是吗?”,君樾手往下滑,倾身贴近他耳边,“那就叫出来,让外面听听,你是如何被本王玩弄的”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寒瑾想去抓他的手。

刚碰到,那手转了弯,摸过刚刚的匕首,抵住那里。

“挡?”,君樾对著他唇角咬了一口,舔过血跡,“不想让本王的手碰,那就是无用的玩意儿,不如割了?”

寒瑾只觉浑身发凉,吐出的字都发著抖。

“属下知错,求主子饶过属下一次”

“怕了?”,君樾匕首又下压几分,成功看到努力偽装平静的人,因害怕红了眼。

“作为暗卫,恐惧是最不该有的,你这暗卫当的可不太称职”

眼见寒瑾又要认错,他话锋一转。

“不过你现在也算不得正经暗卫,你说,你现在算什么?”

寒瑾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三路,这位可是干过这种事的,虽然不是亲自动手。

被问问题,他一时还真不知道算什么。

想到昨天暖床,以及今天种种。

伴侣不可能,他没资格,那就只有……

“属下,是,主子的……玩物?”

一字一句,最后两个字吐出后,他小心观察君樾的神色。

这样说,算討好吧?

君樾神色看不出喜怒,顿了三息,点头。

“行,既然自己认了身份,那就做好身份该做的事”

他將匕首挪开。

“这次饶了你,再有下次,也不用匕首了,就用柳条,抽烂吧”

那么稀疏平常的语气,看不出他是不是认真的。

寒瑾知道,是不是,他都得认。

“属下记住了”

“嗯”,君樾点了点刚刚拦他的那只手,“饶了你,不代表不罚你,

一天还不到,不想本王碰,本王就给你適应时间,

那么,你自己来,

什么时候叫出声,叫到外面的人听见,什么时候结束”

君樾似笑非笑扫了眼他下面:“开始吧,或者,让福满去找柳条,你选”

强烈的视线盯的寒瑾不知所措,也让他羞怯难当。

反应太张扬,根本遮不住,显得刚刚那份阻拦很做作。

知道不能再拒绝,也不能再拖延,侧头埋进了君樾的衣裳,手顺著自己的衣襟向下。

心跳越来越快,羞耻感让脸颊耳朵变红,诱人的很。

君樾眼底的欲色越来越重,若不是之前答应了给时间適应,他现在就能把人给办了。

不过,吃点开胃小菜也不错。

一口咬在了耳尖上,视线没离开那只隱於衣衫下的手。

“別忘了,叫出来才算”

寒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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