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常年习武的人来说,记下这些招式不难,用出来也不难。

剑出鞘,摒弃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中规中矩舞了一遍。

白衣飘飘,剑招流畅,君樾想,若是有音律,就更完美了。

“再来一遍,一个招式一个招式来”

寒瑾身体微微发紧,预感到要被调戏,却也无可奈何。

这招式在中途停顿后,或许是想法不同,总觉得很彆扭。

君樾用细竹点在出剑的手臂下,上抬,划到后腰,下压,最后扫到后踢的腿上,抬起,几乎一字马的程度。

“你不需要完全按照书上的招式,剑舞和剑招到底不同,像这样,动作大点,会更好看,继续”

寒瑾只觉被划过的地方灼热,听话的换了下一个招式。

君樾看似正经指点,那细竹划过的地方可不太正经。

后颈,腋下,胸口,腰窝,大腿等等。

偏只是划过,没有过分的举动,想指摘都不能。

当然,他也不敢指摘。

剑舞的动作幅度大了,確实更好看,也让君樾的眸子越来越深。

白日宣淫不可取,但实在诱人,竹林是个不错的地方。

只是还不等他做什么,福满小跑著过来。

“王爷,宫里来信,传您过去,应该是掛在礼部尚书府的尸体,和昨夜遇刺的事”

君樾嗤笑:“是因为白虎吧,那就去看看”

昨夜他们回来时,城门都关了,守卫当然不会拦著他们进城。

白虎一直跟著马车,放行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了白虎。

当时嚇到不少人,消息恐怕昨晚就传进了皇宫,也传进了有心人耳中。

他的好皇兄,可能还等著今早他会给个说法。

他没去,这是坐不住了。

让寒瑾起来,君樾沉思片刻。

“你不用去,回房等著,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皇宫到底不是他的地盘,面圣又不能带人,拦不住想传信的人。

他不是怕,只是没必要徒生事端。

寒瑾也不想去,行礼应下。

目送君樾离开后,往暖阁走。

暗处跟著他的人可不少,他要是不马上回去,晚上受罪的还是他,他不想自找罪受。

“球,你跟过去看看吧,万一皇上想要白虎,起了衝突,我怕君樾把皇上杀了”

小点迷惑:“不能吧,神主想篡位,也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由头,哪能直接杀”

“万一呢,快去”

“好吧”,它其实也有点好奇,皇上会不会强硬要白虎。

古人迷信,君樾的名头已经足够高了。

皇上若要不去白虎,恐怕会寢食难安,这也是寒瑾最开始不想要白虎的原因。

只是看君樾的態度,完全不在乎,他也就不在乎了。

回到暖阁,玄五给了他一个木盒。

“主子给你的,让你好好看,主子回来会查问”

没有一句废话,给完就消失。

寒瑾关上门,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本书,就是上次在书房看的那本。

他抓住木盒的手紧了紧。

真是,一天都不让他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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