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木马上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的,和那玉雕也没什么区別。

才刚刚开始,寒瑾就有些坐不住,几乎是半趴著。

君樾拿了椅子在他旁边坐下,一下下按著马头。

寒瑾差点掉下去:“主子…求你…別…別晃……”

君樾手顺著他的脊背安抚:“小时候没玩过么?这木马,本就该这么玩”

“嗯哈…没…没玩过……”

“那刚好,现在学著怎么玩,往后,你玩的时候多著呢……”

小马摇啊摇,像是不会停息。

寒瑾觉得腿都僵了,茶解的差不多,刚好一个时辰。

早就忍耐多时的君樾,又怎么可能只让他受罚,而不自己上。

夜半三更,寒瑾求的嗓子都哑了,迷迷糊糊趴著不动。

君樾压著他,亲掉他眼尾的泪。

“乖,最后一次”

寒瑾:“……”

他都不知道听第几遍了:“主子,明天好不好?”

“不行”,君樾想起圣旨,伸手拿过来,放在他面前。

“看看,可喜欢?”

寒瑾忍著他的动作,怀疑若说不喜欢,能被撞死。

“喜欢…很…喜欢…非…非常喜欢……”

“喜欢还让我停?”

寒瑾:“???”

他说的是这个么?

想反驳,却被堵住了嘴。

一直亲到他只顾著呼吸,说不出话,才鬆开。

君樾咬上他的耳朵:“既然喜欢,那便再久一些”

寒瑾回答不了,嘴里全是细碎不成调的音节……

…………

………………

烛火燃尽,日上三竿。

君樾给寒瑾穿好衣裳,抱著他去了池塘边用膳。

春日正好,繁花半开,连风都带著清香。

“亲事定在了一个月后,一切我都会给你准备好,你可要请你兄长来?”

寒瑾倚在他怀里,浑身酸软,是真没什么力气。

“皇上知道我兄长的存在么?”

“不知道,消息已经被我封死了”

“那就不请,他们只是平民百姓,没受过我的好处,不该捲入危险之中”

帝王心思难猜,能杜绝的危险,就不要心存侥倖,徒惹事端。

君樾点头:“好,成亲后我们就去江南,走之前,可要去见见他们?”

“不了,只要知道他们安稳就好”,寒瑾手微颤的用勺子舀起鸡蛋羹,餵到他嘴边。

“往后余生,我眼里心里,都会只有主子您,所以,那罚,可不可以免了?”

君樾欣然吃下,对上他期待的目光,冷了神色。

“意图贿赂,罪加一等,再耍小聪明,我便將那木马搬到院子里让你骑,想来,你会喜欢”

寒瑾:“……”,他不喜欢。

安静的吃完饭,寒瑾很认真的又说了一遍。

“主子,我是说真的,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主子一人”

君樾勾唇,额头贴著他额头,回望著他。

“我知道,我也是”

……

*

十里红妆,锣鼓喧天,执子之手,共赴流年。

君樾將一切最好的都给了寒瑾。

从此,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朝暮相伴,岁岁年年,从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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