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窥膜覆盖的落地窗映出铭远抽搐的嘴角。

他想起上个月在沙都跨海大桥下的暗访,叶欢把微型扫描仪藏进领带夹时说过“要掀开保险业的承重墙”,可如今当物证箱里的金属碎屑开始量子纠缠,那些悬浮在证人头顶的数字却显示出十六处逻辑悖论。

加密通讯再次震动,铭远划开全息投影的瞬间,嗅到办公室瀰漫起海腥味——与直播画面里空调出风口喷出的湿气成分相同。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特种兵服役经歷让他瞬间识別出这是渤海湾特有的藻类孢子浓度配比。

“白老?”铭远猛地转身,看见白崇山布满老年斑的手指正悬在自己工作电脑的虹膜识別区上方。

老人中山装第三颗纽扣反射著物证箱的金色颗粒,那些悬浮的尘埃在他浑浊的瞳孔里重组出1978年版《保险法》的修订手稿残页。

全息投影突然爆出电火,叶欢的质证意见书翻页声与保监会內网警报形成双重音轨。

白崇山布满青筋的手掌按在防弹玻璃上,铭远看见自己刚做的沙盘推演数据正在老人掌纹里流动——那些预测叶欢胜率85%的算法模型,此刻正被王启盛牢房湿度变化係数逐个覆盖。

“原来沙都的雨...”白崇山的声音带著老式发报机的咔噠声,他食指关节敲击的位置恰好是直播画面里叶欢钢笔投射的裂缝模擬图坐標。

铭远后颈汗毛竖起的瞬间,办公室百年歷史的落地钟突然停摆在叶欢解开第二粒袖扣的角度。

物证箱共振频率突破临界值的剎那,铭远发现白崇山中山装內袋露出的怀表链,正在与审判庭地面涟漪形成完全同步的波动周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