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北和沈有德商量了一下,觉得独乐乐不如眾乐乐,但也不能打扰自家休息,便定下了规矩:每周末7点到九点,对外开放看电视,但必须遵守秩序,不能吵闹,不能损坏物品,到点就散。

何雨柱自发成了“电视管理员”,负责每天搬电视、调试、维持秩序,忙得不亦乐乎,仿佛这是他家的一样,充满了自豪感。

其实这个电视节目其实很有限,主要是新闻播报、纪录片、革命歌曲演唱,偶尔会播放一些人物的採访,至於电视剧,目前基本没有。

但即便如此,对於精神文化生活极度匱乏的人们来说,已经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每当周末,几十號人安静地坐在小板凳上,仰著头,聚精会神地盯著那小小的、闪烁著雪花的屏幕,隨著节目內容或笑、或嘆、或议论几句,孩子们更是看得眼睛都不眨,对里面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这台电视机,无形中也提升了沈莫北和沈家在院子里的威望和地位。

以前大家敬畏沈莫北,是因为他的官职。而现在,更多了一份实实在在的“好处”和人情。就连一向爱算计的閆埠贵,在蹭电视看的时候,对沈家人也格外客气,时不时还想打听这电视机的来歷和价钱,被沈莫北含糊地应付过去。

刘海中依旧很少出来看电视,他拉不下那个脸,但偶尔也能听到他从后院传来的、关於电视內容的只言片语的评论,显示他其实也在关注。杜小兰倒是经常搬个小板凳坐在人群后面看,看著屏幕里光鲜亮丽的人物,再想想在劳教所的儿子,常常看著看著就偷偷抹眼泪。

易中海出院回家了,腰伤没有完全好利索,走路还需要拄著拐棍,微微佝僂著,他自然也没脸出来看电视,只能躺在里屋,听著外面院子里传来的电视声音和人群的阵阵低呼,感受著被时代和人群拋弃的孤寂。秦淮茹偶尔会站在门口看一会儿,但很快就会被贾张氏或者易中海以各种理由叫回去干活。

许大茂是电视的忠实观眾,只要到周末晚上就必到。

他一边看,一边心里酸水直冒,更加坚定了要巴结沈莫北、早日调回宣传科的决心。他看著屏幕上播放的电影,回想起自己放电影时的风光,更是唏嘘不已。

……

閆解成那边没有关心沈家新添置了电视的事,而是准备分家的事来,他说到做到,没过正月十五,就拉著李秀兰一起去了街道办,找王主任正式提出分家和固定养老钱的事。

王主任对閆家那点事早有耳闻,閆埠贵的算计在街道也是出了名的,她看著面前態度坚决的閆解成和挺著微凸肚子的李秀兰,又看看手里閆解成带来的、记录著每月给家里十五块养老钱以及过年过节送礼的简单帐目,心里就有了计较。

她把閆埠贵和杨瑞华也叫到了街道办,閆埠贵一来就摆出苦主的样子,痛心疾首地数落大儿子不孝,娶了媳妇忘了娘,如今连过年发的肉都要独吞,还想削减养老钱。

“王主任,您给评评理!自古以来,儿子养老子,天经地义!他工资涨了,养老钱跟著涨,这不是应该的吗?他现在翅膀硬了,就想甩开我们老两口,这还有良心吗?”閆埠贵捶胸顿足。

王主任耐心听完,转向閆解成:“解成,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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