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忧伤
蝶烟儿起身对夜祸说:“你也听见了吧?”蝶烟儿闭眼甩了甩两条水袖盘腿坐在空中,身下一只巨大的血蝴蝶周身烟雾繚绕散著金光载著她,天狱喰血琴平放在身上,手动琴音起。
蝶烟儿唱:“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一波琴声凌厉的朝夜祸飞去,夜祸飞身闪躲,想往蝶烟儿身边靠近时却见那巨大的血蝴蝶却是朝自己飞来,而琴声攻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密密麻麻,夜祸只能靠上古魔剑將琴波打到旁边。
蝶烟儿悠然自得的弹著天狱喰血琴,“等閒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夜祸被蝶烟儿的歌声扰乱心神,阵脚大乱,本来可以轻易躲避的攻击变的咄咄逼人,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持久战迟早会將自己的体力耗光。巨大的血蝴蝶载著蝶烟儿在夜祸周身旋转,渗入夜祸耳中忧伤的琴声颇有四面楚歌的味道。
蝶烟儿瞬间转调,“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夜祸闻之,心绪更乱,琴声攻势更甚,夜祸逐渐败下阵来,心下更是焦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蝶烟儿已经完全被心魔清醒的控制住了神志,如果不儘快想到办法阻止,用不了多久自己绝对会被入魔的蝶烟儿杀死。”
“妾似胥山长在眼,郎如石佛本无心”蝶烟儿眼中已无一物,手下更加迅猛,仿佛要把那琴弦奏断一般。夜祸一边思考一边抵挡,突然一个躲避不及被一道琴声击中,“嘶~”忍不住发出声音,突然见到蝶烟儿眼中猩红突然消失,但紧紧只是一瞬间,夜祸急中生智,计上心来。
蝶烟儿继续唱到“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著相思”夜祸收起丧古魔剑,在周身凝聚一层看不见的防护罩,对蝶烟儿的攻击不再闪躲,任凭那凌厉的攻击一下、一下打在自己身上。虽然有著外面一层的防护罩,但是夜祸仍然必须紧咬牙关才能不发出叫声。夜祸一步步靠近蝶烟儿,而蝶烟儿看著夜祸不在反抗,也不在闪躲,只是承受著自己的攻击,手情不自禁得放慢,那只血蝴蝶也不移动了,仿佛就等著夜祸到来。
夜祸离蝶烟儿越来越近,防护罩早已碎裂不復存在。夜祸一路虽没有一丝呻吟,但身上的伤和嘴角逐渐洇出的血却是实在触目惊心呢。蝶烟儿看著夜祸,琴声未止,但却是再也唱不出一句:“別再过来了,你真的想死吗?”
夜祸仿如听不见一般,只是直直的向蝶烟儿靠近。蝶烟儿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你疯了吗?听到没有別在靠近了!”蝶烟儿弹琴的手越来越慢,最后竟是停了下来。夜祸终是站在了了蝶烟儿身前,伤痕累累,却面带微笑,他用尽力气抬起手,蝶烟儿下意识的护住天狱喰血琴,夜祸流著血的手却是轻轻抚了抚蝶烟儿略微凌乱的髮丝,轻轻吐出两个字:“烟儿~”
蝶烟儿身形猛然一颤,眼里的赤红有一丝恍惚,然后又更加坚定起来准备再度弹琴。夜祸却是轻声说道:“烟儿,弹了这么久了,累了吧?”蝶烟儿眼中满是惊诧的看著夜祸,夜祸又说:“不如由我来弹给你听吧,好不好?”说完便自顾自的拨弄琴弦。只是这天狱喰血琴毕竟是蝶烟儿的专属法器,夜祸一碰琴弦,便是被割破了手指,而那天狱喰血琴吸收了夜祸的血周身的血意却是逐渐淡了下去。
夜祸不管一动一受伤的手指,兀自弹著琴,蝶烟儿却是看著夜祸破烂的手指止不住的心疼起来,“別弹了,住手!別弹了,我不听!”夜祸却只是笑著看著蝶烟儿的眼睛,也唱起来:“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蝶烟儿呆呆的看著夜祸,眼里的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夜祸抬起一只手轻拭著蝶烟儿的眼泪,另一只手继续拨弄琴弦,曲调竟是意外的温柔:“滴不尽相思血泪拋红豆开不完春柳春满画楼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蝶烟儿眼泪决堤一样的往下落,落在天狱喰血琴上和著夜祸的血一起別天狱喰血琴舐了个精光,蝶烟儿眼中的血意已是消散无几,夜祸復吟道:“?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蝶烟儿痴痴的看著夜祸,整个人如入定一般不再有任何反应,就是现在,夜祸丝毫不犹豫,凝视著蝶烟儿的双眸瞬间进入了蝶烟儿的心境里。
血红色的迷雾带著一丝恐惧映入夜祸的眼中,那只小小的血蝴蝶同样在夜祸眼前晃悠。夜祸隨著那血蝴蝶往前走,来到一处鸟语香的地方,这如何也不像入了魔的人心境里该有出现的场景。银铃般的笑声传入夜祸耳中,丛中突然冒出一清丽可人的女子。
她身著鎏金彩衣,一袭长发在风中飘动,灵巧的跑到一个一身黑色男人面前,手中捧著一簇鲜,望著男子笑得灿烂:“坠,你看这些儿好看吗?”
那被叫作叫坠的男子宠溺的笑著:“好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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