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经歷过这场浩劫似乎还没有缓过来,嘴唇微微颤动的说道:“这是夜祸和星辰之子啊。唉,这两个孩子本来是来找你的,但是你去天宫了,正好其他族人来入侵。
我让这两个孩子直接去天宫找你,他俩不肯,说你的家就是我们的家,你的族人就是我们的族人。就一同和入侵者们打了起来,我劝说不住。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事,他俩为了不让彩氏族人被滥杀,就挑衅了其他族人,把其他族人中的一部分人都引了过去。
结果,他们两个,就被打成了这样。我这个当族长的还是痛心,两个孩子成这样了,我怎么向他们的父亲母亲交待啊。我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族人,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蝶烟儿一听到被打的遍体鳞伤的两人是夜祸和星辰之子,心中很是震惊,更加被夜祸得行为而感动了,但是想到自己间接的害了他们,很是愧疚、懊恼不已。
当初如果不让他们来找自己,告诉他们自己的行踪,或许他们就不会阴差阳错装上入侵,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惨状。夜祸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自己却无动於衷还隱瞒自己的行踪,自己真的是该千刀万剐。
她虔诚的祈求上苍希望夜祸这次可以平安无事,自己与夜祸还有好多事都没有来得及做。
想著想著眼泪就忍不住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其中有滴眼泪滴落在了夜祸脚上的伤口上,这个伤口突然就癒合了,从夜祸身体里流出来的鲜血也全部都会到了体內。
她惊奇的看著这个奇怪的现象,发现自己的眼泪能癒合伤口。
她心想:难道真的是上苍感受到了我的祈祷吗?便將眼泪滴在其他人身上,但是她发现这个功效就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呀,为什么眼泪只对夜祸有用,其他人不行呢?”蝶烟儿向知识渊博的族长问去。
族长说道:“因为他在你心中很重要,是你会拿生命兑换的人,所以才只有他一人会伤口癒合。”
蝶烟儿听后,便恍然大悟,她抱起身负重伤的夜祸,看著那张英俊、迷人的脸颊,儘管脸被打肿了,但蝶烟儿仍然觉得他是世间最瀟洒英俊的男子。
她回忆起以前不管她多么艰辛,夜祸都在她的身边陪伴著她。有时,她会很任性的赶夜祸走,但是夜祸始终是没有离开她,始终在她的左右陪伴她。
但这次她却不辞而別,留下一张字条让夜祸去彩族找她,酿成了大错。
蝶烟儿想到之前两人在一起快乐的场景,便忍不住的『哇』的哭了出来,泪水滴落在夜祸的脸上、身上,伤口渐渐都消失癒合,但夜祸仍是昏迷不醒。
她满是泪痕的问族长:“族长,夜祸的伤口都痊癒,怎么还不醒?”
“他可能是中了毒族的毒,虽然伤口痊癒了,但是毒依旧在他的体內。我已经派没有受到重伤的族人为他去树林里采了灵药。”
蝶烟儿听后,便等待著灵药回来。再次期间,她想了许多,决定为彩氏一族重整旗鼓,为族人报仇雪恨、更为夜祸、星辰之子血洗前耻。
她向族长提议,要把自己具有洪荒之力的宝物献给族长。
族长一看,这个宝物拥有极其强大的力量,它能將几万里之內的族人们都能夷为平地。这是对付入侵者们最好不过的復仇手段了。
但是心地善良的族长想到,如果我用了这个宝物,这个宝物就会沾上许多鲜血,若是血液值达到一定的数量,这个宝物便会魔化,若是落到坏人的手里,更別说我们族人了,全部存在的族人都会被它给杀死。
蝶烟儿见族长在用不用此宝物復仇的事情犹豫不决,便打断了族长的思考,她说:“族长,你应该加强每个族人的武功训。
每个族人还都要有自己的兵器,並且还要求擅於利用自己的兵器防身。每个兵器都要不一样,有双剑、流星锤、千里箭……
每个族人还要都会法术,我们彩族的祖传法术秘笈,要都一一的教给他们。
还要教会他们作战的技巧,怎样托住敌人,怎样戏耍敌人等等。
我们不能再向之前一样了,这个世界是肉食者的世界,我们一定要自己变得强大,就从加强练兵开始,以暴制暴,夺回属於我们的东西!”
族长听后,若有所思的说道:“好,你的这个建议很好,我会吧这个惨痛的局面给扳回来的。”
(本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