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燁唏嘘:“亏得有环春,如果你们俩再散了,且先找到她不见你,朕才要急疯了。”此刻说来,也是十分后怕,又心疼嵐琪的手腕受伤,握起来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伤处被触摸,微妙的疼痛感钻入心里。
身旁人微微的异样被玄燁察觉,烛光里皇帝的笑容温柔,稍稍靠近些把嵐琪搂在怀里,细声细语地呵护:“怎么啦?因为在外头,所以拘束?”
天明醒来,嵐琪甜美的笑容让玄燁安心,见她神采飞扬,心中更是喜欢,之后盥洗更衣,要趁著大街小巷还未曾热闹,早早赶回畅春园去。
用早膳时,嵐琪才知道昨夜的事,原是夜市上有摊主店家发生矛盾,渐渐从互相辱骂到动手,之后事情越闹越大,有人挥刀见人就砍,这才引发了老百姓的躁动,嵐琪就是被恐慌避难的人群给衝散的。
因为这件事较大,恐怕皇帝也在夜市里的事不会有太多人知道,即便知道皇帝当晚在场,其实大臣们都晓得皇帝偶尔会微服出巡,近的就在京城里,远一些还能可去附近的城镇,本不稀奇,就是带不带女人,或许会引些议论。但昨晚嵐琪走失並没有太长的时间,未必真会传出去,另一方面玄燁也会下令约束,最好的结果就是当什么也没发生。
二人平安回到畅春园,嵐琪来凝春堂,太皇太后知道他们去了哪儿,只是还不晓得昨晚的虚惊一场,没不高兴或训诫嵐琪,笑呵呵让她早些去歇著,嵐琪自己心虚也不敢多逗留,便回瑞景轩,放下一切事安心休息半天,这一觉补眠,直到午后才醒转,慵懒地靠在窗前看外头的绿树鲜,环春再来时,也好好歇了一觉精神饱满。
“娘娘的手腕还是上些药吧。”环春担心嵐琪的手,昨晚伺候沐浴时就发现了淤痕,怪自己太紧张抓得太用力,但想想若没抓住主子她们俩再走散了,真不知事情会如何发展。
嵐琪摇摇头,笑容柔软,轻声说:“昨晚我觉得很舒服,日子也不坏,盼著能不能再得上天眷顾,这点淤痕过几天自己散了,不必上药,这几日补药也不必吃了,让身子自己养养。”
说起昨晚的遭遇,主僕俩依旧后怕,环春倒是说起一件事,搁在她心里很久,嵐琪听得惊愕不已,她怎么也没想到,环春当年留下不离宫,其实是玄燁背后动的手脚,环春是后来离宫回家时才从嫂子口中知道的真相,但那时候她想离也不能离了,想明白后就没对主子提过,这会儿说起来,环春笑道:“当年奴婢很矛盾到底要不要离开,心里虽然偏向继续跟著主子,可总会嚮往宫外的自由,嚮往和家人在一起,皇上製造了误会,但奴婢觉得皇上不是强迫了奴婢,而是推了奴婢一把,其实奴婢心里很明白,十几年在宫里过惯了,出去了真不晓得怎么活,外头的世界天天在变化,可奴婢什么都不懂?嫁人生子哪里就能真的遇上好的人,还是在您身边踏踏实实的好。您看昨晚的事,娘娘和奴婢什么都做不了。”
虽然环春说得云淡风轻,可嵐琪心里总有些不畅意,偏偏这时候玉葵和绿珠进来,两人脸上都不好看,支支吾吾半天,环春问她们到底什么事,玉葵才嘀咕:“前头有消息,不知真真假假,说章答应有身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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