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瑞和郑冬雪知道文贤鶯以及文贤婈的消息也不多,能告诉石宽的,也就那么一点点。

问多了,问不出什么名堂。房间里暖和,石宽的脚又痒了起来。想起了刚才山羊说的那些草药,便让郑冬雪帮到集市上,买一些九里香和冬青叶送来。

没有什么聊了,会面的时间也够长,便分开,回到了监区里。

石宽不再回到坪子上和犯人们吹牛聊天,而是回了自己的监舍,仰面躺了下来。文贤鶯暑假要来南邕,这是个天大的消息,他一定得好好的躺下过滤过滤,否则难以消化。

现在距离暑假应该没有多久了,真是令人期待。想著想著,他就把那被子捲起来,紧紧地抱住。

每一次在监舍里想文贤鶯,他都会这样的抱紧被子。文贤鶯不在身边,他把被子当成文贤鶯,那也不丟人。想自己的妻子,有什么错的?要是把被子当成別的女人,那才大错特错。

两天后,五月初八,石宽和山羊他们,带领著犯人们上山,扯那些红薯和板薯的草。

现在红薯和板薯藤还不够长,没能完全覆盖过土地,正是杂草拼命找地方生长的时候,他们得除一遍草,然后再撒上一回肥。等红薯藤和板薯藤爬满了整片山地,那就不用再来打理,活儿会更加的轻鬆。

拔出来的杂草,很多都是池塘里的鱼可以吃的,他们也並没有丟弃。中午回来吃饭时,就拿点藤蔓捆住,背回来餵鱼了。

回到了监区,大家纷纷涌去饭堂准备吃饭,又有一个小狱警走到前来,告诉石宽,说外面又有人找,是开著黑色轿车来的。

经过了前天的失望,也得知了文贤婈还在龙湾镇,石宽就没有什么期待了。不过心里还是在琢磨,郑冬雪和文贤瑞都来看过了,那这次来的人会是谁呢?他在南邕,也不再认识有其他人啊?

走到了前面,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莫楼在旁边来回踱步,抽著香菸。他终於知道了,原来是前天让郑冬雪帮买那些草药,今天莫楼送来了。

为了证实自己判断得不错,石宽走上前时,还特意地问道:

“莫楼,你来了啊?是不是帮我送草药来了?”

莫楼没有直接回答石宽的话,而是把手里的菸蒂弹走,等人走到跟前了,这才阴冷的回了一句:

“以后这种小事別到处求人,你是一个犯人,不是贵客,没人愿意为你服务。”

这个莫楼一直都对他不满,石宽也是知道的。以前没有说出来,那是假装不知,现在说出来了,人就尷尬啊。

也確实是,就一点草药,麻烦人家帮买也就罢了,还要大老远的送过来,確实有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明知道莫楼不好说话,石宽还是掏出了小烟,递过去,陪著笑脸。

“真是不好意思,我也就隨口说说,他就这么上心,帮我买来,还要你亲自送来了。”

莫楼没有接石宽的烟,打开了轿车的后门,滚出了两捆,晒得药干不乾的草药。然后一头钻进驾驶室里,发动了引擎,绝尘而去。

石宽尷尬啊,捏著小烟的手都还没收回来,目光盯著地上那两捆冬青和九里香,心里暗骂:你不就是戴家的一条狗吗?神气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