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反过来?”
赵仲能是关键时刻,又想起了该死的刁敏敏。他知道自己无法控制住不想,为了能真真正正的爱上秋兰,那就不控制,想到底,想到腻。但这种事,还是需要个好的由头。
“秋兰是秋天的兰花,芳香馥郁,高洁清雅,为眾人所知晓。你这兰花是我的,我不想和別人分享,所以叫你兰秋,独特一些,是我赵仲能专属。”
文人就是爱弄出这些古里古怪,附庸风雅的东西来。兰秋不是什么特別的名字,赵仲能喜欢,那就叫唄。
“专属就是唯一对吧?那我就是你的唯一。”
“好,兰秋,你是我的唯一。”
抱著的是秋兰,想著的却是刁敏敏,秋兰还傻傻地配合著,赵仲能感慨万千,闭上了眼睛。
秋兰哪里知道赵仲能心里想的是什么?她只知道把人抱住,痛也不鬆手。身上是她的爱人,怎么都不能鬆手。
夜已经很深了,外面的酒鬼早已经趴在桌子上,嘶喊不出来了。赵仲能和秋兰也没有吼叫,各自咬紧牙关,伴著沉闷的呼吸,说不出是在坚持还是享受。
在石磨山学校,刁敏敏和苏尔南的婚房里,一点都不像赵仲能所想。刁敏敏和苏尔南俩人脑袋各自歪过一边,已经呼呼地睡著了。
他们早就住到了一起,婚事没有大办,那大事小事基本要自己操持,今天累了一天,哪还有心思想什么洞房花烛夜?
不想洞房花烛夜,刁敏敏却是想起赵仲能这个傻男人的。自己心爱的男人被拱手让人,今夜成双成对,要成那好事。再怎么看得开的人,也都不会太好受。
白天她刻意把自己忙得团团转,十几二十多人的饭菜,光是柱子和唐森两个杀猪佬主厨,已经完全够用了。她却这里帮一下忙,那里又帮一下忙。
做饭、洗菜这些,有李巧和李嫂这些女眷,可以说是不用她这个新娘插手的,她硬是要掺和进来。
实在是没什么事做了,就帮二妮背有凤,让自己忙得根本没有时间想事情。
二妮回来了,有点光宗耀祖的味道回来了。毕竟到县城过上好的生活,就是给家里添光。本来是回来玩上七八天,就又要回县城的。
结果硬是被柱子留下来,说要过了刁敏敏家的酒事,才放二妮回去。
柱子把二妮留下来,並不是贪刁敏敏家的一顿扣肉。二妮现在生活好过了,也不缺这一餐扣肉。
正是因为二妮现在生活好过了,柱子才要把她留下来炫耀。虽然没有明著对別人说,但处处都是那个意思。
也是啊,二妮当初可是灰溜溜的走,都不敢被人知道的。现在过上了好日子,不得让当初背后说坏话的那些人看吗?
要是可以,柱子都想敲锣打鼓,站在集市头大声嚷嚷:你们谁家女儿有我家二妮过得那么好?你们家女儿是嫁了好男人,可吃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
柱子是为了二妮的事高兴了,可他自己的事,却是高兴不起来。这会人都还在李巧的房间,想走也还无法脱身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