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挪用军餉开赌场,那就是死路一条!

裴子燁这是在皇帝头上拉屎,自寻死路!

裴將军气归气,可终究是自己儿子。

而且,裴子燁还是妻子费尽最后的力气,生下来的孩子。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这个孩子的性命。

裴將军毫不犹豫的给皇帝跪下来。

“陛下,都是微臣教子无方!”

“臣愿交出將军府所有的財產,补齐不孝子的亏空。”

“臣也会主动请辞,还请陛下饶过犬子一命!”

裴將军说完,给皇帝磕头。

皇帝坐直身体,饶有趣味的问。

“哦?你以为这件事情,你这么说,就可以轻轻的揭过去?”

裴將军抬起头,衝著皇帝一拱手。

“子不教父之过!犬子的一切错误,臣愿意承担!”

“还请陛下看在家母年迈的份上,饶过犬子!”

皇帝被裴將军的话给气笑了。

他顺手把手边的摺子,朝著裴將军砸了过去。

“裴將军,你不会以为你要迎娶朕的皇妹,所以,这么无法无天了吧?”

裴將军低头。

“臣不敢!”

“臣不敢拖累长公主,臣会让家母亲自上门道歉......”

裴將军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目光,就被地上的摺子吸引了。

这是刚才皇帝扔过来的摺子。

砸到了裴將军的身上,掉到地上以后,就打开来。

裴將军一低头,恰好看见了里面的內容。

这份摺子,是西临地方的一个小官上的奏摺。

奏摺里,稟告裴子燁带人加固了城楼的防护,带人挖了护城河。

还说,西临城里开放了和邻国来往的街市,有大量的韃子过来经商,消费,希望皇帝允许裴子燁把同样的模式推广。

后面还说了一大堆关於裴子燁的所作所为,钦佩之心,跃然纸上。

皇帝刚才看见奏摺的时候,顿时想明白了。

不管是修筑城墙,还是挖护城河,裴子燁都没有找他要一两银子。

裴子燁先动用了军餉去赌,然后再用贏来的银子,去开了花楼。

再用花楼赚取的银子,拿来填补修筑城墙等的费用。

等皇帝这边收到消息,他在那边早就把事情都做好了!

裴子燁打的就是一个先斩后奏!

裴子燁这是篤定了他不敢把他怎么样吗?

皇帝惜才,可是,也不喜欢被人拿捏的感觉!

他本来想狠狠的嚇一嚇裴將军,没有想到,竟然从裴將军的嘴里听到要和长公主退婚的消息。

皇帝这下彻底怒了。

他抓起手边的东西,就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镇纸从裴將军的额头擦过,掉到地上。

裴將军的额头上,顿时流下了鲜血。

裴將军没有动,血顺著额头流下,瞬间模糊了裴將军的眼睛。

他的视线,霎时变得一片红色。

但是,他的脊背始终挺得笔直,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样。

皇帝本来看见裴將军被砸破头,他还有一瞬间的心软。

但是,他一想到,裴將军刚才威胁他,要退婚,心里的怒火就直衝脑门。

“行!要退婚是吧!”皇帝气得失去了冷静。

“裴三郎擅自挪动军餉,罪可当诛!”

“裴將军教子无方,连带责任无可推卸......”

门外,李公公跑了进来。

“陛下,陈御史求见!”

皇帝正在气头上。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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