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推开,一名浑身染血的『幸家』族人撞开紧闭的大门,他的脸上满是血污,一只手臂已是软软的垂下。

正在宴会上的一眾『幸家』人看到此幕,也是面露慌乱,虽然『幸家』大部分人都被苏牧宴会邀请聚集在此,但並非全部,也不可能全部都过来,在外面终究还留有一些『幸家』之人。

而这撞开大门的,正是留外面『幸家』实力最强的几人之一。

但此刻,其浑身染血,气息低迷,显然,外面出了大事。

这位浑身欲血的『幸家』汉子一撞开大门,就朝著族长幸利安惊恐的喊道:“族长,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几乎压过了室內的暖香,让几个歌女失声尖叫。

“放肆。”

幸利安也是站了起来:“什么事情这如此惊慌,衝撞了苏庄主,你担的起吗?”

浑身欲血的人闻言怒目,声音却夹杂著惧怕:“非是我要过来打扰族长招待客人,而是外面的佃户们都反了,他们已经不要命了,『幸家』各地都被他们攻破了,我和一些人去镇压,却被不知哪里出来的陌生年轻人袭击,都受伤了,目前根本镇压不住各处的情况。”

“族长,各位大人,再不出手,幸家百年基业就要完了。”

“什么?”

整个宴会的『幸家』人都是瞬间譁然,这些日子,也不是没有奴僕传递过来外面的讯息,但都是各地佃户造反的消息。

但大家都不以为意。

毕竟,只是区区佃户而已。

只要让『幸家』高手出手,一些凡人而已,隨手便能镇压,比起討好苏庄主,这些反倒不是什么大事。

但此刻,情况似乎已经完全不同了,起码,外面的『幸家』人手无法解决这些佃户,他们这些『幸家』的高层必须出手。

几个年长的『幸家』族人已经顾不得继续招待客人,几乎猛地站起,下意识的就要出去。

“慢著。”

不急不缓的声音却是忽的响起,让这几个下意识要衝出去的『幸家』族人不由停下了脚步。

而此刻,苏牧已是放下了酒杯,脸上的慵懒的笑意已是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深潭一般的平静,那双眼睛此刻一片幽深,好似猛虎一般盯著在场的诸人。

“苏……苏庄主,幸家外面出了点事情,我等解决外面的事情之后,再陪苏庄主……”

幸利安有些急躁。

“急什么?”

苏牧轻笑,只是些许屑小作乱而已,何须在意,宴会正酣,苏某还未尽兴,诸位且陪我在此继续饮酒。”

幸利安面色犹疑,但他確实不敢得罪苏牧,只是如今外面的情况似乎不对,虽然他也不太看得起所谓的佃户能乱到什么程度,但显然此刻外面的情况並不一样。

“苏庄主,恕某此刻无法作陪,我需要出去,看一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到族长露出犹疑之色,一名『幸家』族人却是站了出来,说罢,对著苏牧弯腰一礼,便要出去。

苏牧眼皮微抬,语气冷淡,只是目光落在站起来的这位『幸家』族人,却一片阴冷。

被苏牧目光盯著,这名『幸家』族人虽然感觉到头皮发麻,却也打算不管不顾要到外面去看看。

“看起来,你並未將我的话放在眼里啊!“

苏牧轻嘆,声音却好似如同腊月的寒风,一片冰冷。

“錚!”

一声剑鸣声骤然响彻,便见那一道无法捕捉的寒光一闪而逝。

“噗嗤。”

那刚走到门口的『幸家』之人,身体猛然一僵,脸上的表情则是在这一刻瞬间定格。

他呆呆的摸了摸脖颈,感觉到手掌间传来一阵湿热之感,接著便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不知晓了。

『砰。』

头颅掉落在地,血液如泉涌一般喷涌而出,溅在附近人的身上。

猩红温热的血液气息混杂在一片氤氳暖香的室內,让整个室內都一片寂静。

歌女们也早已停下了歌舞,尤其看到那死去的尸体,都嚇的容失色,瑟瑟发抖。

隨手杀了一人之后,苏牧笑呵呵的举起酒杯:“来,接著奏乐,接著舞。”

歌女们颤颤巍巍的再次轻启舞蹈,靡靡之音再次在客厅內繚绕。

只是,一眾『幸家』人此刻的身体都开始抖动起来,一如往日寒冬腊月那些衣不果腹冻死在路边的人一般。

不是没有人想强闯出去,但谁都能看出来,但刚刚那一剑之威,早已让大部分丧失了胆气。

没有人觉得自己能抗过对方的一剑离开此地,

靡靡之音在客厅繚绕响起,却多了几分暮气沉沉的死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