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洛冲面色一僵,他在四极大陆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未曾想竟被姜遥直接这样冒犯,面子有些掛不住。
萧鸣打量著浮於前方的剑,皱著眉头,眼底有一丝不服气,但似也感应到什么。
就在此时,旁边的密室之中,忽有一道银色的月光骤然明亮,隨后轰的一声流散开来,只见穿著一身高贵衣服的姬月身影一晃而出,密室的结界隨之坍塌,她的神色难看,仿佛有一腔怒火没处发泄。
姬月隨手一挥,一把月状的剑从炸开的结界里被她摄夺出来,只看了数眼,冷哼一声,隨手將那把犹自散发出灵光的月剑插进冰冷的墙面上。
“吵什么?莫非你们成了?”姬月目光扫过洛冲和萧鸣,又看一眼姜遥,“怎么?姜遥,你依託祖上的庇护,还是失败了?真是可惜呢。”
“斗嘴的话还是少说一些,这样显得太幼稚。”姜遥並没被姬月轻易挑起情绪,默默走到熔炉边,徒手摄取一团三色火焰在掌心,眼眸深处露出一道奇异的瞳光,瞳光穿透三色火焰,仿佛看穿火焰的本质,回头看向恭谦,“恭老,你应该早就觉察到不对劲了吧,为何不明言?”
比起其他人,姜遥对恭谦多一丝尊敬。
“並非在下不言,实是天道截机,如捕风捉影,非天命不可取,非机缘不可得。”恭谦神色恭敬,“如今这岛上,除了几位之外,还有夫子的学生们,眼下诸剑震动,似有人悟道入剑境,这等奇遇,寻常可不轻易见到。”
“会是谁?”
“数日后便知。”
恭谦目光扫过四人,发现这四人骄傲的外表下,只有吃惊与不易察觉的嫉妒,甚至还怀著他日他们也能踏入的优越感,他默默嘆息一声,大道不言,他亦不想点醒,毕竟在这四人面前,他人微言轻。
“哼,故弄玄虚,我现在就去看看。”
洛冲数日苦修,身心俱疲,偏偏一无所得,再耗下去也徒劳无功,正有一个理由可离开,当即身影一闪,强行衝出结界,欲闯入隔壁的剑池,不一会,外面出现剧烈的震盪声,片刻后,洛冲面色铁青地回来。
“怎么回事?”
萧鸣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偏偏问了一句。
“哼,三魂殿,胆子很大,迟早有一天,我要拆了他们的殿。”
洛冲愤怒地挥剑,想要將怒火宣泄在剑池熔炉里,剑气撩动丈余火焰,意外陡生,只见三色火焰隨著震盪的剑意浮空,神秘的轮迴法则,竟呈现灰色的骨火模样,唿的一声冲向洛冲。
洛冲身为世家剑修,虽然脾气极大,但实力深不可测,瞬息之间,他身影变幻,呈现数十个残影,剑气自袖內挥出,剑墙如幕,可偏偏那骨火无视他的剑墙,一瞬將他手袖点燃。
“啊!”
突兀的惨叫声迴响,洛冲的手臂被灰色的火焰附著,瞬息间烧出白骨。
“救我!!”
萧鸣下意识地后退,神色惊惧,姬月和姜遥在同一时间出手,施展的手段各不相同,姬月以奇寒之力冰封骨火,姜遥则以血符试图封印火焰,然二人合力之下,也仅仅让洛冲被火焰灼烧的速度变慢一些。
关键时刻,恭谦一步出现,只见他袖口一抬,五指化木,强大的木灵之气探进灰色的火焰里,骨火一点点熄灭,木手抽回,他的五指亦焦黑一片。
洛冲犹自悽厉大叫,他的手臂白骨外露,已然有两寸多长,森然可怕。
恭谦无奈,又伸出左手,强大的木灵之气在掌心爆发,沉声道:“別叫,忍著!”
簌簌簌!
在恭谦木灵之气的帮助下,洛冲手臂的白骨滋生出血肉,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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