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这么穷,还能去大酒楼吃大餐,不是金子,哪来的钱?

“真不是你?”阎大妈半信半疑道。

到底是母亲,总归是疼爱儿子的。

“不是我,我都不知道爹还有金子!”阎解成越发心虚说道。

阎埠贵却是看出了一点什么。

“解成,我跟你说,这可是金子,要是你拿的,就直接说,我不怪你,陶所长也可以直接销案。”

“可要是不是你,他继续调查,最后查出什么来,那就是按照小偷抓人的!”

“对,儿子偷父母的黄金,也属於偷窃行为,而且数量超过100块以上,都属於严重盗窃案!”

陶松嚇唬道。

成年人盗窃父母的钱,同样属於犯罪,无非是获得父母谅解,可以量刑时减轻刑罚。

听到可能犯罪,会被抓取劳改,阎解成也有点发怂。

可他做下的事情,是不能公开说的。

买卖工作,当然是犯法啊!

你可以私底下做,但不能放在明面上说。

何况金子已经掉了!

承认了,怎么还金子?

只怕分分钟要被开除户籍!

在工作编制下来之前,他还只能住在家里吃喝。

“没有,不是我,我没有拿我爹的金子。”

陶松不耐烦道:“那你今晚去哪了?”

“我在朋友家吃饭。”

“你朋友家吃饭,还请你吃烤鸭,还有杏村?”陶松走过去闻了闻,很是恼怒说道。

“额,这不行嘛?”

“阎解成,你去全聚德吃饭,是有记录的,我只要拿著你的照片去问一问,服务员就会全说了!”

这句话是嚇唬人的!

全聚德每天接待的客人不少,想要记住很不容易。

除非是过目不忘,或者印象太深刻!

而且客人大多数身份都不简单,除非是涉及重大案件,有上面压迫,不然谁愿意多嘴!

可阎解成不懂啊,被嚇得腿软。

“是,是我拿了,但我拿的是我爹的金子,这不算偷!”

陶松成功榨出答案,问向阎埠贵:“阎老师,可以销案了吧?”

阎埠贵很想问金子在哪里,但也知道现在要先销案,不能继续麻烦派出所同志。

在文件上签字后,给陶松赔个礼,立马拉著大儿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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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松摇摇头。

他只想销案回家,不想管这些屁事。

“大锅,你好厉害,真的是阎解成偷的金子。”陈莉无比佩服道。

陈锋忍著笑说道:“阎解成完蛋了,他偷父母的东西,肯定惨了!”

陈莉惊喜跑去前院,她要看別人父母怎么打儿子的!

很可惜的是阎家把房门关了,还让三个孩子守在门口,不许別人靠近。

“大哥,没哭啊!”

“等会,等会,阎老师应该要哭了!”

陈昊高兴点头,隨即察觉不对劲。

“大哥,你说错了吧,应该是阎解成哭才对,阎老师哭什么?”

陈锋笑著拍了拍陈昊的肩膀。

“你听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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