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道:“自然是想换个姘头,不过先得试试我的实力。”沈彻的眼睛往自己的襠下扫了扫。

纪澄呵笑出声:“那她昨晚一定很满意吧?”

“哦,原来你是觉得很满意的。”沈彻低头在纪澄的拳头上轻轻地亲了亲。

纪澄的脸又红了,嘴硬道:“我的要求可没那么低。”

沈彻贴到纪澄的耳边道:“那是哪里不如你的意了?长度?时间?还是不够勤奋?”

纪澄双手用力一推,沈彻一个没有防备就跌在了床下,摔下去的姿势虽然不算难看,但好歹也称不上瀟洒。

纪澄笑出声,总算是解了一口气。她可不管沈彻是故意让她还是怎么的,反正解气就行。

沈彻站起身还没重新坐下,就被纪澄指派去给取新的中衣来。

不用纪澄动手,沈彻很自觉地就理好了中衣的衣领,伺候纪澄穿上,只听得纪澄问:“我是说正经的呢,扎依那为何找你?”

沈彻道:“我也是说正经的。扎依那在大哥那里不得其门而入,就转而求其次到了我这里。”

纪澄心想,这个求其次运气可真好,若扎依那挖得深入一点儿,就逮著大鱼了。

“胡说,她不是有喆利吗?喆利能放心她和你搅在一起?”

沈彻道:“自然是不放心的,可是喆利如今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满足不了她。”

纪澄不懂。

沈彻便將当初在西域的事情简略地跟纪澄说了一下。那时候极难启齿的话,现在说起来好像一点儿功夫也不费了。

倒是纪澄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她设下的局,虽然沈彻是將计就计,但是心理上肯定有疙瘩。若是从此相忘於天涯也就算了,如今却是造化弄人,两个冤家竟然还成了夫妻。纪澄就觉得脚背有点儿疼了。

这一次轮到纪澄摸鼻子了:“所以,喆利不能那什么了,扎依那就起了外心?”

沈彻道:“扎依那和喆利本就是利益结合。以扎依那在突厥的影响力,才能短短几年就將喆利扶植起来。”

纪澄很快就抓到了关键:“那扎依那从喆利身上得到的好处是什么?”

沈彻沉吟不语,只以戏謔的眼神看著纪澄。

纪澄道:“你不要胡说八道,这天底下四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可不少。”

沈彻无辜地道:“我没有胡说八道。只是喆利自有他的好处,而那也是扎依那驻顏有方的原因。十年前的扎依那可没有现在这般年轻。”

这下纪澄真的好奇了:“也跟喆利练的功法有关?”

沈彻直起身,冷笑一声开始换衣服:“你省点儿力气吧,喆利现在就算站得起来,也立不起来了。”

纪澄心想,沈彻真是无毒不丈夫啊,当初没弄死喆利,是不是就想著今日要分化他和扎依那?还不惜让別人立都立不起来,其心险恶无比。

<div>

纪澄跟著沈彻起身,缠在他身边不肯走,沈彻將腰带递给纪澄,纪澄就顺手帮他繫上,就如同一个真正的妻子那般伺候丈夫更衣。

谁叫她好奇来著。

“你还没说扎依那究竟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呢。”纪澄问。

“三年前,喆利伤得很重,我以为他站不起来了,结果不知道我师叔给他用了什么法子,居然又可以走路了。扎依那对喆利可能有一点儿真情在里头,也可能是被我师叔洗脑,以为喆利还能恢復,所以她想从我这里入手,打听征北军的一些內部消息。”

纪澄笑道:“你一直荒唐存世,扎依那既然探知了你的身份,就该知道你能打听到什么內幕啊?她在你身上下功夫,不是以牛刀杀鸡吗?”

沈彻听见纪澄如此贬低自己倒也无话可说。“难道不知道现在情况不同了?成了亲就是大人了,好歹得奔点儿前程。况且大哥又是征北大元帅,我到西北军里来溜达一圈,赚点儿军功回去,飞黄腾达那是指日可待。”

纪澄一想,还真是。而沈彻以这种身份进入西突厥草原,可真是再堂皇不过了,任谁也不会怀疑。

草包紈絝,就算来草原混军功,也要带著俏婢,另还跟著一个疑似“小倌”,並拖著无数行李,很符合沈彻的形象。

“扎依那找你的原因应该没那么简单。”纪澄道,就算沈彻说得有道理,扎依那自降身份来找沈彻,也是太过火了。

“扎依那的野心很大,想將火祆教的教义传到中原腹地,这一点上喆利就帮不了她了,所以她也在寻找新的合作对象。如果我能证明,我比喆利对她更有利用价值,她就能背弃喆利来帮我。”沈彻道。

“所以,你要帮她传播火祆教的教义?”纪澄吃惊地问道。

沈彻道:“没这个打算。不过即使扎依那想,她的打算也註定实现不了的,中原人心固执,已有佛、道、儒三家救世,很难再接受一个神的。”

纪澄挑挑眉,明白了沈彻的打算,这人是想空手套白狼,但过程里难免会和扎依那拉拉扯扯。

“怪不得你那么大方地让我扮男装呢,是早就打著鬼主意吧?还耐心地跟我解释这一切,我以为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呢,结果却是我的相公在劝我对他和另一个女人卿卿我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纪澄不阴不阳地道。

沈彻道:“就知道你会多想,所以这不是把你也带来了吗。你亲自监督,我的清白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叫我被个大娘给采了。”

纪澄重重地“哼”了一声:“腿长在你身上,我可管不了。”

沈彻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的腿就別在你的腰带上呢,只看你愿不愿意管而已。”

纪澄当然不会管,她是个很有肚量的女人。这男人的腿长在他身上,第三条腿想遛弯,要拦也拦不住。反正沈彻又不是没银子多养几个妾室,也亏不著纪澄什么。

所以,沈彻出门的时候,纪澄也带著南桂和莲子儿出门遛弯儿去了。

扎尕镇不大,放到大秦,顶多就是一个村的大小。整个镇上就一条街,稀稀拉拉几间店铺,多是吃饭的脚店。

如此简陋,纪澄自然不能在镇上逛,可她又不懂突厥语,没法儿四处乱走,幸亏在街上遇到一个十一岁就出来捞生活的突厥小孩儿乌木,汉话说得不错。等交谈上了,纪澄才知道,乌木是突厥和汉族的混血,他母亲是被他父亲掳到草原上来的,已经去世好几年了,他父亲也不怎么管他,他就自己出来找饭吃。

<div>

乌木在纪澄手上得了很大一笔银子,当然这是对他而言,所以热情澎湃地將纪澄带到了二十里开外的坝子上,看裕固部的人耍坝子。

“纪大哥,你骑术不错啊,咱们去看看还来得及来不及,说不定你还可以参加咱们裕固部的赛马,贏了的英雄可是可以和咱们族长的女儿对歌饮酒,说不定还能钻她的帐篷。”乌木说起族长的女儿就止不住了,“那可是咱们草原明珠,我从没见过比她更美的姑娘,就像天上的月亮。”

草原上的耍坝子就像大秦的集市一样热闹,四周的牧民闻讯之后拖家带口地赶来,在无垠的坝子上扎下自己的帐篷,呼朋唤友,载歌载舞。

而裕固部未成婚的小姑娘就在自家帐篷的旁边不远处再搭建一个小小的白帐篷。日落之后,小伙子们就开始想著方儿地往里头钻,若是钻进去而没被姑娘赶出来,就在门口掛上自己的马鞭。大概是表示这马有人骑了。

纪澄感嘆於突厥人的奔放,却又忍不住羡艷。

裕固部的坝子上汉人不少,都是这些年从大秦掳走的,有些人逃回去了,而有些人就在草原上生了根。

所以纪澄这样的汉人到坝子上虽然突兀,但也不算特別突出。

(本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