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守也是个灵醒的,当天就把给沈彻准备的伺候的人从蜀人换成了其他地方的人,而且尤其吩咐了,“脐橙”两个字谁也不许念错。

到晚上纪澄听见了这桩事,只觉得好笑:“你怎么突然管起那等小事了,连人家说什么话都要管?”

沈彻抱住纪澄道:“我这是为了谁?他一口一个『纪澄』的,又说『纪澄』皮薄汁多,又甜又脆,你说我能忍受吗?”

“呀?”纪澄这才知道原来是为著犯了她闺名的缘故,难怪沈彻那么光火。

只是人前是一回事,人后却是另一番面孔,沈彻含著纪澄的耳垂道:“让我来尝尝咱们家的橙子是不是皮薄汁多,又甜又脆……”

纪澄使力地推开使坏的沈彻:“不是说今晚有人设宴请你吗?”

沈彻道:“叫他们等等就是,天大地大自然是夫人最大。”

纪澄笑出声,踢了踢沈彻道:“快走吧,你昨晚上还没闹够啊?”

沈彻揉捏著纪澄道:“一辈子也闹不够。”少不得纪澄又被沈彻得逞了一回,心里直叨念这人怎么时时刻刻都跟饿狼似的,永远餵不饱。

沈彻起床穿衣裳,嘴里一个劲儿地嘱咐:“不许不吃晚饭,我叫桂圆儿盯著你,今晚恐怕回来得有些晚,夜里天气凉,叫桂圆儿守著你,给你盖被子……”

纪澄累得打了个哈欠,嘟囔道:“囉唆。”

沈彻没好气地道:“你还嫌弃我?你说你,我叫你扮作我的妾室,我就能一路带著你,哪怕出去应酬也能带上你,自有人照应。你倒好,非要別出心裁,叫我去应酬,也放心不下你。”

纪澄身为沈彻的夫人,是万万没有郎君出公差却要隨著一路的道理,但扮作妾室是可以一路伺候的,因著沈彻的身份在那里,哪怕纪澄就是个妾,太守夫人只怕也会出来作陪。可如今纪澄的身份就上不得台面了,陪著沈彻去应酬,也不会受人尊重,指不定还会招来那好色之徒。

纪澄被沈彻的碎碎念给念得烦躁了,气呼呼地道:“我又不是纸糊的,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若真不放心,怎么不答应让我留在京师?我留在家里,上有老祖宗看著,下有榆钱儿她们,你总能放心了吧。”

纪澄也是烦沈彻呢,这人的黏糊劲儿直叫人纳罕。走到哪儿都恨不能把她拴在身上,出京办任何差事都非得逼著她扮这扮那地陪著他。

沈彻听了纪澄的话,只“呵呵”了两声:“把你放在家里,我才更不放心。”这显然又是想起家里那三兄弟了。

纪澄也知道沈彻的心结,这才陪著他胡闹的,可嘴里依然道:“你就这样不信任我?”

沈彻扬眉道:“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不喜欢他们看你的眼神。”

这醋吃得可是忒厉害了,连叫人看都不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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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沈彻自独身赴宴去了,那李太守將成都府有头有脸的官员乡绅都请了来,要好生替沈彻热闹热闹。本想著他得了那绝色佳人,今晚也算得上是新郎官,正该贺喜。

哪知道绝色美人却没出现。

这一眾人虽然都是为沈彻而来,但也有那好奇的心里就想见见被李太守吹得玄之又玄儼然天女下凡的绝代佳人,如今少不得交头接耳地议论。

李太守因小心翼翼地问沈彻道:“大人,可是那桃娘不中大人的意,怎不见带她出来伺候?”

沈彻淡笑道:“既然入了我的门,就得守我的规矩,女人家嘛,在屋里伺候就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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