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笑道:“老用这招又怎么了?只要管用不就成了?快说,再不老实交代,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纪澄嗔道:“你几时手下留情过?”

果不其然,沈彻这还没用正经功夫呢,就將纪澄弄得娇喘连连,到最后不得已终於求了饶:“在家里哪有我的用武之地,郎君才真真是色艺双绝呢,我若是想听曲了,素来不是郎君替奴家弹琵琶吹玉笛的吗?”

说起来这可真是沈彻的伤心事。虽说在他设下那样狠毒的计谋,將纪澄和凌子云耍得团团转之后,纪澄最终还是原谅了他,可从那之后两人之间的地位却是完全反转了。

以前都是纪澄害怕沈彻,处处將就他、討好他,可现在就不同了,纪澄反正是破罐子破摔,想甩脸子就甩脸子,想不搭理人就不搭理人,可再没了顾忌。

沈彻却是处处赔著不是和小心。纪澄就是爱使唤他,端茶递水什么的都不用丫头了,全被沈彻包了去。遇上纪澄心情不好要听曲,就叫沈彻一连半日地弹琴、吹笛,后来更有甚者,纪澄还叫沈彻弹琵琶给她听。

一个大男人弹琴吹笛还行,叫他弹琵琶可不是难为人吗?沈彻自然不愿,两人就那么赌气冷战,过得两三日还是得沈彻先低头,自个儿乖乖地去学了几日琵琶,回来背著人弹给纪澄听。

私底下,沈彻时常戏謔,说家里的老祖宗不是老祖宗,纪澄才是他的老祖宗来著。

因此一听纪澄拿这个当藉口,沈彻就气不打一处来,箍住纪澄的腰道:“好啊,你这是翻了天是不是?”

纪澄也知道不能太过火,逗过了火儿沈彻可不是好相与的,他惯来醋劲儿比谁都大,纪澄见好就收地搂住沈彻的脖子道:“我先是觉得扮著好玩儿,可到了那太守府里,却也知道这次玩得太大了,又不能叫人看出端倪来,只能继续扮下去。你问我是什么心態,我其实是想过的。”纪澄顿了顿又幽幽地道,“我想著哪怕自己顏色再好,可是天天看著也就没什么新鲜滋味儿了,我若是扮作別人,换个模样,指不定郎君会觉得新鲜一点儿呢?”

沈彻道:“少推在我身上,我这一颗心都攥在你手里,叫你揉圆捏扁的,你还要怎样?你说不新鲜,只怕是你日日盯著我这张脸觉得不新鲜了,厌倦了吧?”

纪澄呵呵一笑:“郎君人前人后多个面孔,日日都新鲜著呢,我怎么可能厌倦?”

沈彻情知再逼问纪澄也逼不出什么结果来,这女人一颗心飘忽得厉害,就喜欢给他添堵,因此嘴上只委委屈屈地道:“阿澄,你怎么玩都可以,可你是知道我的,我就受不得你多看別的男人一眼,也受不得他们多看你。你瞧著吧,那李龙之,我一回京准得收拾他。”

纪澄打了个哈欠道:“收拾吧,收拾吧,也是为民除害。”

沈彻可不会就这么放过纪澄,他心里不舒服,又奈何不得纪澄,总得討些甜头来吃,因此在纪澄耳边吹著气儿道:“淘淘,你既然扮作了女史,可不兴半途而废,你知道她们夜里是怎么伺候男人的吗?”

纪澄不说话。

沈彻又道:“还不赶紧使出十八般武艺来伺候本大人?若是伺候不好,本大人可就不带你回京,不给你名分了。你若是好好儿伺候,吃的穿的总叫你遂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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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澄扑哧笑出声:“你平日里在楼子里也是这样急不可耐地说话的?”

沈彻笑道:“若是楼子里有你,我就是这样说话的。”

这晚上纪澄少不得真使出了十八般武艺来伺候沈彻,总得把他的毛给捋顺了才行。大概是因为一个扮大爷,一个扮女史,別有趣味儿。

折腾一宿,直到天边放亮纪澄才得以被恩准去休息,沈彻还在旁边嘆息:“唉,你这体力也太差了,本大人了这样多银子,都不得尽兴,十分不满意,我要求退货。”

纪澄没好气地道:“怎么退?”

沈彻笑道:“刚才我压你,现在换你压我。”

纪澄一脚踢过去,想將沈彻踹下床,奈何自己实在没了力气,踢到沈彻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只听这廝又道:“呀,这是又有精神啦?”

纪澄赶紧闭上眼睛装死,只惹来沈彻的嗤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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