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澄嗔道:“岂止是浑蛋,简直就是大浑蛋!”

沈彻轻轻啄著纪澄的唇瓣道:“叫夫人受委屈了,你说吧,怎么罚我,我都心甘情愿。”

纪澄闻言还没张口呢,又听沈彻道:“那件事可不行,別的事儿我都能依著你。”

纪澄翻了个白眼,她都还没提呢,这人就堵住了她的去路:“哪件事儿啊?”

沈彻点了点纪澄的鼻尖道:“你说呢,要不要我身体力行告诉你?”

纪澄“哼”了一声:“你不是说来给我庆贺生辰的吗,就是这样庆贺的呀?”

沈彻將纪澄放下道:“今日你就是太后娘娘,叫小的做什么小的就做什么行不行?”

纪澄眉毛一挑:“哦,那就先给我捏肩捶背吧,小彻子。”末了纪澄又加了一句,“可不许手脚不规矩。”

沈彻笑出声道:“我一个没有根的就算手脚不规矩又能怎样?”

纪澄哀號一声,她可比不得沈彻的厚顏无耻,这还真就演上小彻子了。

“郎君,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纪澄歪在榻上享受沈彻的推拿。

沈彻道:“哪一句?”

纪澄道:“你说以我的能耐,进宫的话指不定能哄得先皇服服帖帖的,若是我能诞下皇子,你和沈家都会支持我。唉,说不得当时真进了宫的话,我现在就真的是太后娘娘了。”

纪澄话音刚落就被沈彻手上的力道给揉得呼痛:“唉,这可是你说的话哎。”

“我嘴贱行了吧?你开玩笑可別荤素不忌,小心我收拾你。什么太后娘娘,你生生世世都得是我的人。”沈彻故作凶恶的模样道。

纪澄噘嘴道:“你自己说得,我怎么就说不得了。你说如果我真当了太后娘娘的话,叫你来给我捏肩捶背你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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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彻道:“我自然是赖在太后宫中不走了。”

纪澄嗤笑一声:“哦,如今慈寧宫那位太后娘娘没叫你给她捏肩捶背吗?”

沈彻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你这是什么话?”

纪澄抱怨道:“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对我也诸多挑剔。”

沈彻揉了揉纪澄的头髮道:“你这是吃的哪门子乾醋?”

纪澄嘟嘴道:“我就是討厌她看你。”

沈彻被纪澄吃醋的这小模样给弄得心头一盪:“你个小醋罈子,我心里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况且我每年进宫能有几回,就值得你这样酸言醋语的?”

纪澄心想自然是不用我酸言醋语的,但你老人家不就是喜欢我吃醋吗?

两人扯三扯四地打情骂俏了一会儿,午饭和晚饭都是沈彻亲自下的厨。

纪澄吃著浇头十分鲜美的长寿麵道:“咦,你这浇头是谁给你做的,真香啊。”

“什么谁?我自己做的。昨儿晚上你睡觉的时候,我去山里给你采的野菌。这浇头是我跟鲁大娘特地学的。”沈彻道。

“为我特地学的?”纪澄眨巴著大眼睛笑吟吟地看著沈彻。

“除了你还能有谁?你都没见鲁大娘下巴掉在地上的表情。”沈彻很是无奈。

纪澄一张油嘴就那么亲在了沈彻的脸颊上:“不错不错,继续努力,我还要吃烤肉。”

纪澄自然是想吃什么有什么。

等忙活完吃食,纪澄又撇嘴道:“这就完啦?一点儿新意都没有。”

沈彻正替纪澄揉著她那因为吃得太饱而有些不舒服的胃:“你还待怎样?”

“就没点儿歌舞美酒的?”纪澄跟大爷似的歪著。

“行,你等著。”沈彻站起身道。

此时桃林里已经点满了灯笼,將一林桃映得仿佛灼烧的晚霞,沈彻取了纪澄的轻雪剑,在桃林里给她舞了一番。沈彻的剑自然不是舞蹈,而是货真价实的剑法,行云流水有如银河泻地,漫天的桃瓣飞舞,將他衬得仿佛那风流謫仙一般。

纪澄是外行看门道,只觉得沈彻的身法十分写意舒展,又很有气势,待他舞毕,鼓掌喝彩道:“好是好看,就是没什么特別的。”

沈彻瞪著纪澄道:“夫人可真难伺候。”

纪澄笑道:“一年就这一遭可以隨便使唤郎君,奴家自然要尽兴。”

沈彻想了想道:“你等著。”

一时,纪澄只见沈彻几剑舞过,那林子里的灯笼尽数熄灭,桃林陷入了一片黑暗里,沈彻的人已经没入屋子里:“你別乱动,小心摔跤,我等会儿就出来。”

纪澄“嗯”了一声。

桃林的灯火再次点亮时,纪澄没见著沈彻,却在林中见著了一位身著红色衣裙的魁梧佳人。

纪澄当时就笑得从交椅上跌了下去,笑得肚子都抽筋了。

沈彻却依旧很端得住,看他的动作是正在学纪澄梳妆打扮,学著她用梳子梳发尾,又学著她描眉和抹粉,还別说学得真是有模有样,可是笑坏了纪澄。

末了,等沈彻梳好妆,他又学纪澄在那桃林里矫揉造作地起舞,还一边跳舞一边脱衣服。最后脱完了那红裙,里头露出兜肚和褻裤来,那褻裤上围了腰铃配饰,沈彻就那样开始扭腰摆胯,纪澄笑得在地上都要打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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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彻这才妖妖嬈嬈地捏著兰指走过来,捏腔拿调地道:“大爷,奴家跳得可好?”

“好,好。”纪澄笑得打跌,喘著气说了几声好,然后色兮兮地上前摸了摸沈彻的手,“小娘子生得可真標致,年方几何?可有人家没有?”

“奴家年方二八,已经定给了晋北纪三。”沈彻娇羞地道。

纪澄笑道:“跟了大爷我吧,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好。”沈彻乾净利落地道。

纪澄愕然:“你这答应得也忒快了吧?”

沈彻看著纪澄的眼睛道:“只要能叫你高兴的事儿,我都愿意做。”这回他可没学女子一样捏腔拿调了。

纪澄被沈彻眼里的情意所动,她知道自己总是拿他没有办法,哪怕他做了那许多可恶的事情,她还是软弱地想原谅他。

不过沈彻能为她做到这一步,纪澄觉得也是很不容易了:“扮女人,好玩不好玩?”

沈彻道:“你可千万別说出去,不然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了。”

纪澄一想起沈彻刚才的动作就忍不住笑,惹得沈彻过来堵她的嘴。

纪澄轻轻推著沈彻:“你说话不算话,你不是说这三日都不欺负我的吗?”

沈彻咬著纪澄的唇瓣道:“別扫兴。”

得,这就成纪澄扫兴了。

“你说话不算话。”纪澄恼怒地又推了推沈彻。

沈彻抵著纪澄的嘴唇道:“我自然说话算话,先欠著你就是了,今日多美的月色啊,正该做点儿美事儿。”

纪澄踩了沈彻一脚:“呵,我就知道你肯定要耍赖,欠著欠著,就欠债不还了是吧?”

沈彻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起来:“你可別冤枉我,我自然要还的,等你小日子的时候就还。”

那还不是等於没还?纪澄支吾地骂道:“你这个天底下最大的泼皮无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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