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澄冷哼一声:“二公子可真是艷福不浅,也不怕肾水不济呢?”
沈彻颳了刮纪澄的鼻子道:“风流了那么多年,总不能一下就收手了。而且我也不想你成为靶子,你还是做低调又不受宠的正房太太比较好。”
纪澄嗤笑一声:“我本来就不受宠啊,要不然肚子还能现在都没有动静儿?”
沈彻翻身压住纪澄道:“好啊,既然夫人闺怨难耐,为夫今日就好好疼疼你。”
纪澄推开沈彻:“今天不行了,都疼了。”
“就你越来越娇气,別人都是越来越耐……”沈彻抱怨道。
纪澄一脚踢上沈彻的腿骨:“闭嘴,睡觉。”
夜里其实纪澄没怎么睡著,她心里一直在想,她怎么就真的喜欢上沈彻了呢?他明明那么坏、那么狠,不过才对她好了几年,她就忍不住跳了下去,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而黑暗里沈彻也没怎么睡著,只搂著纪澄想,真不枉费他这几年的用心,这块石头可总算是被他焐热一点点了。想到这儿,沈彻的手又紧了紧,恨不能让纪澄融入他的骨血里去。
纪澄的肋骨都快被他勒断了,不得不出声道:“安生点儿行不行?还叫不叫人睡了?”
“睡不著?”沈彻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关切,反而多了一丝“恶意”的兴奋,他搂著纪澄的手又紧了紧,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不许两人之间有任何缝隙留下。
纪澄抬腿去蹬沈彻,沈彻也不甘示弱地压回来,两人谁也不相让,与其说在相杀,倒不如是在相爱。
反正杀过一次之后,纪澄只觉得自己这朵鲜怕是就此凋零,再也精神不起来了,浑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眼皮都抬不起来,想骂沈彻吧,嗓子先才又嘶喊得哑了。
只沈彻一人饜足地咂咂嘴:“这回倒是比以前都有劲儿,你说我是不是有病,你越是抓我挠我踢我,我就越兴奋?”
可不就是有病吗?纪澄在昏睡过去之前如是想。
到这日晚上,两人洗漱沐浴之后相携上床休息,自然少不得每日必做的功课,沈彻伸手就来解纪澄的衣带,纪澄往后缩了缩並没让沈彻得逞。沈彻都已经习惯了,想著今晚怕是又有的磨,不过他也並不担心,大不了最后霸王硬上弓嘛。
只是这一次却和沈彻料想的不一样,纪澄並没有推三阻四,而是转到屏风后面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服出来。那夜行服是特製的,外头罩著同样紧身的黑色皮甲,那皮甲將纪澄的胸脯束得高高的,仿佛云中月,將她的纤腰则束得细细的,仿佛河边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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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澄甚至不用什么动作,只这么穿著“制服”往沈彻面前一站,有人的眼珠子就转不动了。
只是可千万別忽略了纪澄手里的那根玉鞭,美玉为炳,蚕丝绞鞭,端的是宝物。
“夫人这是?”沈彻有些不確定。
纪澄“邪魅”地笑了笑,將那玉鞭的柄在手里敲了敲:“郎君不是说喜欢我抓你挠你踢你吗?我想鞭打你的话,你肯定会更喜欢的。”吐气如兰,红唇如血,此刻的纪澄还真有点儿那妖艷却又要人命的女刺客的调调。
纪澄手腕慢抬,突然舞出一鞭,她身后掛著帐幔的流苏金鉤就应声而落,那垂落的帐幔就將臥室隔绝成了一个遗世独立的地方。
只见帐中人影翻滚,顷刻后又听见纪澄气急败坏地道:“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喜欢挨打的吗?”
沈彻却是只笑不答,待他饜足了,这才轻轻抚摸著纪澄的脸颊道:“夫人真叫我惊喜,那身衣服你穿著可是美极了,叫我恨不能好好抽你一顿才是。”
纪澄憋著气儿不说话,半晌才道:“如果我们有女儿的话,我一定不许她嫁给习武之人。”末了纪澄还用“哼哼”两声来表示自己的坚决。
沈彻附和道:“那是。”他欺负他媳妇儿是一回事,却不能叫人欺负他女儿。
只是沈彻欺负纪澄的频率如此之高,可纪澄的肚子还是一点儿动静儿都没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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