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梦怜礼貌地知会了一声陈鸣后,便就当著人家的面,接起了手机。
“喂,妈咪呀,哦是呀放假啦……我呀,我现在正和朋友在外面逛东西呢……”
张梦怜说到了这里,稍稍皱眉看了一眼面前好生好奇为什么张梦怜要跟自己的妈妈说谎的陈鸣,而后见陈鸣师兄没有揭穿自己,轻轻鬆了一口气之后,继续笑著和刘珍夕谈话。
张梦怜由於在展览馆里面,而展览馆等博物馆都是以安静、游客不能接听电话为要求的,感受到了来自其他人略微反感的目光,以及自己天生对於美术的崇拜尊重,张梦怜找了一个藉口,便就匆匆地掛掉了自己的妈妈的电话。
而后,张梦怜在电话掛下的那一刻,明显地放鬆了不少。
“你妈妈不喜欢你靠近美术?是吗..”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陈鸣一直在观察著张梦怜的一举一动,在张梦怜最终將电话掛下的时候,他终於多少理清楚了,当年这个女生为什么要忽然放弃自己热衷的东西了
看到她刚才和母亲对话战战兢兢,一点也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现在在展览馆里面的样子,陈鸣可以肯定,张梦怜的妈妈,定是她不让自己的女儿接近艺术的
只是,父母不是都应该支持甚至是鼓励孩子追求自己喜欢的事物的吗,为什么,张梦怜好歹也是明星的后代,家庭富裕,为什么刘珍夕会反对自己的女儿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穷吗..
陈鸣想他打死也不会把原因归结到这一个点子上的,而她们家既然有钱供得起自己的女儿学这学那,那为什么,还要抑制自己的女儿的天赋和兴趣呢
陈鸣表示他是越想越是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他看著张梦怜的目光,带满了同情。
他知道,不能够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是一件多么痛苦地事情,就如被禁臠在笼子中的金丝雀,不能够自由自在地追求远方的梦想,他可以理解,那种不能够尽兴地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是有多么大憋屈.。。
而且,还是对於一个本身就很有绘画天赋的人,更是甚是痛苦..
“很奇怪吧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瞒你,但是,原谅我不能够告诉你原因。”
张梦怜將手中的手机放进了包包里面,抬眼看了看高自己很多的第二校草学长,內心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好像真的有在哪里见过他一样,只是,她对於他的印象,真的不深。
张梦怜想起了刚才陈鸣问到自己的那一句话,她继续未完成的咀嚼,而后忽然瞳孔猛地一颤,抬眼望向了面前的陈鸣,不可思议地说道,“鸣童,不会就是师兄你吧?”
当刚开始的时候,陈鸣说出了“语芸艺术馆中级彩绘部,你可还记得,当年的副部长鸣童……
”的时候,张梦怜表示她只將注意力放在了“语芸艺术馆”这五个字上面,而这五个字,对於她来说,甚是深痛的回忆,她很喜欢画画的,而且,当年为了能够进到那个很有名气的艺术馆里面学习画画,她可是做了很多的努力。
但是,因为妈妈不支持,她只能够偷偷摸摸地学习,结果最后,还是东窗事发,在她考进了语芸艺术馆中级彩绘部在里面学习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她的秘密,还是被妈妈发现了,而当妈妈知道她居然瞒了自己,违背自己的心意去报了这个不被她待见的兴趣班的时候,那瞬间爆发出来的怒不可遏的神情,將当时的她的心,彻底给伤透了,隨后,张梦怜依旧记得,妈妈不顾一切地威胁自己一定要放弃这个没有前途没有意义的兴趣的行为举止,她也依稀记得,在妈妈施予的强大压力下,她忍著无比强大的痛,最终放弃了自己辛辛苦苦拼得的名额,离开了语芸艺术馆,从此没有再去上课..
好几年过去了,即使时间可以淡化一切经歷一切伤痛,但是,隨著逝去的时光渐渐沉淀下来的语芸艺术馆这个名词,对於她来说,就犹如一个永远好不了的伤痛,於她而言,是那般的不捨得,却又不得不割捨。
而她刚刚因为陈鸣的最后一句话而身体僵住,是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陈鸣师兄会知道自己当年的事跡,在害怕他会不会跟自己的妈妈说自己现在还死性不改依旧迷恋著艺术的同时,她很是好奇,这个人,到底为什么会认识自己。
好像他们从来就没有过任何交集,至少在语芸艺术馆中,跟她说过话的人,还不超过五个人
她一心只想好好將艺术的精华骨髓消化吸收,从没有想到,要在语芸艺术馆里面结交结识任何人
而后,在想起了陈鸣口中的“鸣童”这两个字的时候,她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当年那个一画成名,却从来都是站在高高的位置,俯瞰所有成员的神画少年。
语芸艺术馆的名人,她略有所闻,只是,她却从没有机会,接触这一个自己挺崇拜的少年,中级彩绘部负责人之一,鸣童。
注意到了张梦怜眼中的波动,陈鸣知道张梦怜该是想起来自己是谁了,他淡笑了一下,而后,颇有打趣韵味地说道,“怎么,当年我曾亲口跟你透露,我本名叫做陈鸣,你居然忘了”
“我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话”
张梦怜听罢后,错愕地注视著面前的陈鸣,一脸茫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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