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知猝不及防，当即愣仲，三秒后，心虚作祟，连续眨好几下睫毛，添唇，下意识地回：“有啊。”
话音落下不到一秒，唐妈妈的声音持续响来，这次声音明显往下压了几分。
“说实话。”
“……”
唐知知垂下眼帘，沉默了。
见状，唐妈妈更加確信了自己心里头的答案。
薄唇轻抿，下頜紧绷，开始发了颤。
就连说的话语也不禁意变得有些颤巍。
“你……你真的没有……”
唐知知鼻子一酸，眼睛被泪水浸湿，视线模糊不清。脑袋垂得更低，恬然的声线透著股哽咽与沙哑。
“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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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妈妈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向她招了招手，努力平復自己愈发激动的心情。
“知知你过来。”
唐知知不动声色地颤了颤睫羽，不敢过去。
而唐母似乎也依稀猜到了女孩的心思，闭了闭眼，儘管很生气，却吐不出半点责怪的话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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