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脚步一顿,转过身,疑惑地看向他:

“阮局长,还有什么事?”

阮林清神色恳切,语气郑重,缓缓说道:

“祁市长,有个人,我想跟您提一提——常成虎。”

“他虽然不是我们警队的正式人员,但在这次调查陆小曼父母的行动中,他真的出了不少力,全程跟著我们出生入死,冒著生命危险为我们引路、传递消息。”

说到这里,阮林清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动容,想起当时的场景,依旧心有余悸:

“听说他被我们救援出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被关在仓库里困了五天,滴米未进、滴水未沾,差点就没能撑过来。”

“这次行动能这么顺利,他功不可没。”

祁同伟闻言,缓缓点头,隨即露出瞭然之色:

“阮局长你放心,但凡为这次行动出过力、立过功的人,我祁同伟都不会忘记,更不会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见祁同伟这般表態,阮林清心中的石头彻底落了地,连连点头:

“多谢祁市长,多谢祁市长记掛!”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祁同伟便带著隨行人员和程度,正式起身告辞。

车子返程京州。

车厢內一片安静,祁同伟靠在座椅上,沉思了片刻,看向身旁坐著的程度,沉声问道:

“程度啊,阮局长刚才提到的常成虎,我记得,他是你表弟吧?”

程度立刻坐直身子,神色恭敬,语气凝重地应答:

“是,祁市长,常成虎確实是我表弟。他性子憨厚,为人仗义,上次听说我们抓捕行动陆小曼父母,他主动请缨要帮忙,提供了不少帮助。”

顿了顿,程度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愧疚与心疼:

“这次他受了大罪,被困五天,救出来后就送进了医院,前两天刚出院。”

“但因为被困太久,营养不良加上腿部受了重伤,没能完全恢復,一条腿落下了残疾,以后再也干不了重活……”

祁同伟静静聆听著,脸上露出几分体恤之色。

他想起了常成虎的父亲,当年在金山县打过交道的常威。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中已然有了决定,缓缓开口,语气郑重而温和:

“他为这次行动立了功,不能让他因为受伤落得这般处境。局里的工勤岗你看看,有没有空缺的,工作不繁重,也不用乾重活的那种,你留心一下。”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看向程度:

“有合適的,你写条子,我特批。”

程度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与动容。

他立刻挺直身子,对著祁同伟郑重地敬了一个標准的礼,声音鏗鏘有力,带著满满的感激与敬意:

“多谢祁市长!多谢祁市长体恤!”

祁同伟微微点头,摆了摆手:

“好了,不过,你得提醒他,让他以前那些狐朋狗友都少联繫了。”

“穿上制服,身份就不一样了。哪怕是工勤岗,也是警察。”

“警察就有警察的样。”

程度一听,感激地郑重点点头,他没想到,祁同伟其实什么都知道,这么小的一个人物的秉性都能记得清楚。

他毫不犹豫立即表示:

“祁市长放心。我一定关照到位,一定看好,让他走得正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