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字很拗口吗?
这么难以说出口?
“不是!”任白急忙反驳,又因为自己反应太大感到无以面对。
她斟酌著话,声音很小:“就……就记得,你是我同桌。”
程池哼笑了声。
就记得他是她同桌?
他妈的他等了两年,等来了她一声同桌?
程池舌尖抵著上顎,有几分浮躁不耐,想骂脏话,看著那张纠结的小脸,憋住了。
“那同桌,还上不上课的啊?”
程池也不等她反应,直接上手,扯著她胳膊往第一排拽。
程池坐她同桌,任白想说什么来著。
程池拿起笔做题,声音低哑:“上课了。”
任白抿了抿唇角,盯著他侧脸看了好久,心底嘆了声气。
她摸了把口袋,没糖,不能哄他了呢!
她低头写了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程池只看了一眼,收起来,没回。
任白又递了一张,咬了咬唇,他还是没回。
第三次的时候,台上的老师终於忍不住了,教鞭一拍,点名:“任白,程池,你俩给我站起来!”
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还坐第一排?邪的很!
任白低著头站了起来,有点小乖巧又有点小可怜。
程池跟著站了起来,一条腿还曲著,腰板都没挺直,一股痞懒样。
老师气冲冲走了下来,任白盯著桌上的纸条,心头一颤。
“你们说说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他刚伸手要拿桌上的纸条,任白闭著眼等死,程池抢先一步,拿在手中,手贴著裤缝垂下。
回著老师话:“任白同学上课传小纸条。”
任白一愣,她这是被程池打小报告了吗?
全班一阵鬨笑声,任白面红脖子赤。
她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吧,太尷尬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师都缓了好几秒才一本正经的数落:“任白,上课怎么能传小纸条呢?什么话不能等到下课说,偏偏要到上课说?你看看,因为你耽误了多长时间?一个人耽误一分钟,全部三十几个学生,耽误了半个多小时了!”
最后下定论:“站门外听课去!”
任白被说的眼眶发红,她抿了抿唇,收拾东西。
她前脚刚走,程池后脚就跟了出来。
“程池你去干嘛?”
老师被这操作弄的说不出话来,又气又恼。
程池扬了扬手上的纸条,痞气十足:“纸条是我先写给她的。”
全班安静了几秒,剎那间鬨笑一片。
敢情这是明目张胆秀恩爱啊这是?
不愧是名闻监城的大佬,池哥名头依旧响噹噹!
打架一把手,恋爱自然也是不可能落伍的。
任白拿著笔不停的旋转,看著身旁站著也在刷题的某人,心下无奈。
她低著声问:“你为什么要出来啊?”
纸条不是他写的,老师也没有想追究他的意思,他明明可能不被罚站的。
程池笔没停,声音低哑:“坐的腰疼,想站一会。”
说著还小幅度扭了一下腰,似乎在证明。
任白怔了怔,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她还是想解释之前的事:“你们的qq不是我刪的。”
程池的手顿了下,很平静的“嗯”了声,似乎还有些冷淡。
任白以为他不信,有些急:“真的不是我刪的,你信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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