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手指摩挲著,“不確定。”

她倒是想到了一个人,但没经核实,还不敢肯定。

之后许轻隨口问了沈軻:“黎氏集团股票暴跌是你做的?”

话很直白,没有一点的试探。

沈軻收拾四级书的手一顿,恍然:“啊,我可没那本事。”

她摸了摸耳朵:“就我哥那几天跟黎氏集团在谈合作的事,谈崩了,顺手了下。”

许轻半撑著下巴,好笑:“还真是顺手。”

才一晚,就给了黎氏集团一大重击,令人措手不及。

许轻看到她手里的四级书,隨口道:“四级你不是早考了吗?”

沈軻“害”了一声:“这、就別人的,落我这了,我帮人拿过去。”

许轻“哦”了声,没再问。

后来谈到许轻跟时清,许轻脸色有点不正常。

沈軻拍了拍她的肩:“你这总躲著人也不太好吧?”

许轻下巴抵在桌面上,有气无力:“我也不想啊。”

可每次见到时清,她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总感觉有几分尷尬和怪异。

她看到了时清真实的性格,再面对那张乖巧的脸时,她一瞬间,总觉著不真实。

而这个不真实,是她要求的。

沈軻嘖了声:“我觉得呀,你跟他说清楚就好了。再这么下去,小心时清被人给抢了!”

时清长相出色,好几次掛表白墙,虽然都被人远程刪除,但还是不少人发现。

尤其是贴吧有好几个帖子,討论“南科大最帅校草落谁家”。其中在大一中反响最大的,就是沈余和时清。

许轻抿了抿唇,嘆了声:“算了。”

沈軻懵了下,想笑:“你这明摆著逃避啊,怎么跟別人说话从不拐弯抹角、磨磨唧唧的,到时清这,就转了个性子?”

许轻揉了揉眉心,闭眼趴桌上,显然不想再聊这事了。

她跟时清啊,走一步算一步吧。

沈軻也没继续劝,只是觉得,许轻虽然在別事上看得透彻,做事乾净利落。但对待感情,有些畏畏缩缩了,还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心。

与其说看不清,不如说不敢承认罢了。

那晚,苏舟跟她打来一个电话,语气还很急:“许轻,快来学校对面的藏龙酒吧!”

许轻一边穿衣一边问:“你又弄出什么事了?”她下意识觉得,苏舟又给她惹祸端了。

苏舟嘖了声:“不是我,是时清!”

许轻手一顿,纽扣都拧掉了几颗,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跑了出去。

声音很急:“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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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舟看了几眼半死不活,抱著酒瓶,嘴里还嘟囔著的某人。

他嘖了几声:“你来就是了!”

解铃还须繫铃人,为情所伤,唯情可解。

许轻到了,苏舟把早就神志不清的时清扔给她:“真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好好一个恋爱,不是闹出人命,就是喝成个醉鬼。”

时清被摔的有点疼,他眯起眼睛,好看的杏眼泛著薄雾,还揉了揉眼角,眼尾微红。

他委屈的喊了声:“学姐。”

两手乖巧的垂在身侧,朝她笑,梨涡才渐渐显现出来。

剎那间,许轻鼻子一酸,她抚平时清额前翘起的碎发,轻声问:“头疼吗?”

满屋子的酒杯,估计有一大半是他喝的。

时清两手不安的揪著衣角,想靠近她又不敢的模样,那双乾净纯澈的杏眸望著她,摇头:“不疼。”

他食指和拇指比了很小的距离,“就……喝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学姐,你別生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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