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看了她几眼,神色淡了淡,只“嗯”了声,拿出一片创可贴,扔桌上。
“我去拿碘伏。”
许轻有些怔,她呆呆的看著自己手指的划痕,还有微沁的血珠。
不过几分钟,时清拿了瓶碘伏,用棉签蘸了碘伏跟她把伤口消毒,然后贴上了创口贴。
他手指尖微凉,落在她肌肤上,像是触电。许轻有些想缩手,但看了看他的脸色,忍住了。
时清不大高兴。
可能是关於戏剧表演的事,也可能……是因为她手指的事。
“许轻。”
时清抬头看她,声音沉了几分,有些疲倦,有像是有些无可奈何。
而后他只是抿了抿唇,说:“这几天別碰水,別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许轻点头应了。
她知道,时清不是想跟她说这。
时清看著书,许轻趴桌上睡觉。许轻其实心里瞭然,他们之间,总是差点什么。
正如沈軻说的,像朋友,但不像恋人。
以前这样的关係,许轻是喜欢的。感情跟水一样,过满则亏。
可现在,她好像有些奢求了,想更近一些,更占有些。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近,该怎么表达。
迎新晚会前半个小时,许愿跟她打了一通电话,声音沙沙的,一如既往的好听,但好似比平日多了几分洒脱——
“许轻姐,谢谢你。”
许轻愣了会,没明白她的话。
许愿说:“小年你放在茶几上的贝壳我看见了,我拿了两个,做成了项炼。有一条放在你床头柜里,还有一条呀,我带走啦!”
许轻摩挲著手机发呆。
她那时候,確实有这个打算,把贝壳直接给许愿,然后故意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她当时还以为,许愿没看见或者以为不是给她的。她后来才想到把它做成贝壳项炼,没想到……
许轻很淡的“嗯”了声,像是隨口问:“在学校过得好吗?”
她回:“很好。”
许轻“哦”了声:“那就行。”
她们之间没什么话聊,两三句就掛了。
可过后一段时间,许轻总是心底打鼓,心臟频率很不规矩。一种很荒繆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连著戏剧表演上,她都频频忘词。幸好她后边有棵树,每次忘词时,她都往树那边走,边走边记词。
不过有好几次,她坐在树旁,总觉得这树……有点眼熟。
台下,苏舟看戏看的津津有味。
他拍著腿笑:“徐璇这七仙女,怎么演的像朵白莲花?”
沈軻瞥了他一眼:“你挺关注她呀。”
声音很甜,確实语气却是威胁。
苏舟瞬间不敢笑了,腆著脸討好,跟她揉揉肩、捶捶腿,“哪敢啊沈軻姐姐。”
他举起右手发誓:“我对沈軻姐姐的真心,天地良心,日月可鑑!要是有半点不忠,就让我天打——”
“得了!”沈軻捂住他的嘴,恼他:“乱说什么!”
苏舟顺势抱住她胳膊:“就知道沈軻姐姐心疼我!”
沈軻哼笑:“就你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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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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