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就:“……”
她抿了抿唇,实在忍不可忍,拉著时清走了。
靠在求索桥的时候,时清跟她擦了擦额间的薄汗,“跑这么快做什么?”
许轻呼著气:“有点反胃。”
时清愣了几秒,了解了她的意思,有些好笑:“这么不喜欢她,早走就是。”
还站那任著人作妖,他还以为是她恶趣味呢。
许轻怪异的看了他好几眼,她扯了扯他衣角,“別学我。”
刚是时清在那,不然她早绕路走了,怎么可能有閒心听徐璇叭叭?
时清默了几秒,没应声。
她莫不是以为,他脾气能有她好?
许轻还是……把他想的太好。
时清捏了捏许轻的手,並肩走著。
他可是个连亲情都不信任的人,对別人没有半点怜悯跟同情,恨不得世界上,除了他的许轻,谁也不要有。
他的心早就烂了,他的世界,从来也不是光亮的。要不是许轻,他压根不会读书,更不会来到这个地方。
没有许轻,他或许,早就跟那帮人同归於尽了。
他的一生,不是在地狱,便是在监狱。
时清轻抱住许轻,他轻吻著她的髮丝,一遍遍的,像是顶礼膜拜一样。
想深入又捨不得。
“许轻,別把我想的那么单纯……”
他不单纯,而且心思极深。
初秋的风很凉,吹起两人的衣角,交缠相依。
-
深夜,许轻睁著眼睛,凤眸泛著倦意,可丝毫睡不著。
她又失眠了。
两个星期了。
她捂著自己胸口,有点闷,可她不想起来。
期间,许世军跟她打了一通电话,还没说上几句,两人又大吵了一架。
她跟许家人,一直都是这样。
就好像天生相剋一样,融不到一个圈子里去。
许轻翻了个身,还是打算下床。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她动作放轻,沈軻睡得憨甜。下面的门关了,她是翻墙出去的。
许轻一个人走在腾龙大道上,夜里很安静,也很凉。
她拢了拢外套,吹了些风,才清醒了些。
许城跟她说,別一个人总闷著,越闷越容易出事,就像她之前在別墅那样。
他小年来了探许家別墅,一起吃了个饭,他还问了句:“这位姑娘是谁?”
许轻没作多想,告诉他:“是许愿,我堂妹。”
许城也没说什么,只是多看了许愿几眼。
许城看许愿的眼神,她现在的印象却尤为深刻。有悲悯,有同情,还有一种无奈和无力。
她心一疼,突然想起了好久之前的事。
在高一那年,她脾气古怪,学会了喝酒打架,没人敢亲近她。
她算不得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人。可偏偏在监城小巷口,救下了个小姑娘。
也不说救,许轻当时纯属想打人。
那一群人,穿的不伦不类,为首的女生一脚踩在小姑娘肩膀上,她扯著她的头髮,眼神像是看狗一样,神情高傲:“来,学狗叫一声,我就放过你。”
小姑娘浑身都烂透了,她瑟瑟发抖,叫了,可那些人还是打她,一个人接著一个人打耳光,排队了打。
许轻原本没想管这档子事,因为这种事,她便是没经歷过,也听说了不少。
可正当她打算离开的时候,小姑娘那双眼睛吸引住了她。
她停了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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