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叫太医!”

夏熙之乾呕不停,君泽放下筷子一边给轻轻的她拍背一边开口道。

“不用!”

夏熙之一惊,连忙打断。

这个月月经没来,以她的经验她多半是怀了,这时候要是让太医来可就露馅了。

她还没完成奸臣剧情任务呢。

这一声失控的不用,君泽目光落在夏熙之那双慌张的眼睛上,狭长锐利的眸子变了变。

怕叫太医?

太医有什么可怕的。

难不成她还有什么瞒著他......

身上藏了毒?

难不成,她还想著害他?

君泽脸色骤然翻涌出阴沉之色,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在夏熙之纤细的看起来一掰就断的脖颈后,手指逐渐收紧。

可若是要害死他,为何又奋不顾身的救他。

她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眼中杀意与疑惑纠结交织,片刻后,最终眸中闪过无奈,鬆开了手指,。

罢了。

她这没脑子的货,想杀他无非是为了求財,被人利用罢了。

否则她那时也不会想都不想就奋不顾身的跳下了崖。

想来是深深的爱上了他而不自知......

君泽脸色好了许多,嘴角微微上扬。

小祸害不懂事,大不了以后给她囚禁在后宫,拴在床上,关起门来好好教育教育。

敏锐的感受到君泽手放在她脖子上时,那汹涌而来的杀意,夏熙之眸色顿时变了变。

刚刚话说的急了,看来又引起这敏感多疑的狗暴君的猜疑了。

不过好在他似乎转眼又没了杀意,放过了她。

可能是这次她跳崖救他让他多了些信任度吧。

夏熙之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抬头拍了拍胸口,嘆了口气道,

“多年的老毛病了,许是受了惊嚇又著了凉胃寒发作,不用麻烦太医。臣这毛病多喝点热汤养养便好,太医来了也没什么好法子。”

话说的淡定,似乎跟真的一样。

但君泽还是看出了夏熙之眼里飘忽而过的心虚,內心冷哼一声幽幽道。

“哦?朕竟不知爱卿有胃疾,是朕疏忽了。”

“卿乃朕之肱骨,爱卿放心,你这胃疾,朕必让太医给你治好,否则朕砍了太医院那帮废物!”

“金福!传.....”

太医两个字还未出口,夏熙之连忙阻止。

“陛下,真不用!”

这时,门口等著伺候的金福连忙进来,

“奴才在,陛下要传太医么?”

金福悄悄瞄了眼君泽和夏熙之二人的脸色。

刚才他就听到了陛下要传太医,若是以往,他直接就去叫了。

但此刻他忽然纠结该不该叫了......

因为夏丞相似乎不想叫太医。

自从发现了陛下夜里偷偷抱回夏丞相搂著睡,他就知道对於夏丞相,他不能单单只当做陛下信臣来对待了。

他觉得他应该將夏丞相当做妖妃来对待。

“陛下,真的不用叫太医。金总管,你下去吧。”,夏熙之摆摆手,示意金福下去。

“你先下去吧。”

君泽睨了眼心虚的夏熙之,掀起眼皮看向金福,示意他下去。

金福转身出门的瞬间,君泽见夏熙之鬆了口气的样子,忍不住起了腹黑逗弄的心思。

君泽双手握住夏熙之纤细的腰身,將她的身子面对他,跨坐在他身上。

而后抬起手將她鬢边碎发捋过而后,幽幽的开口。

“爱卿这般害怕朕传太医,不知道的还以为爱卿身上有什么秘密呢......”

夏熙之脸色微微一变,登时冷汗差点冒出来,挤出微笑。

“什么秘密?陛下真会开玩笑.....臣能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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