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夫重重地来,轻轻地走,一张药方子也没留下。

孙伯民等人在外面等啊等啊,终於等到郝大夫走了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

孙伯民著急地喊:“山子,笑笑她娘怎么了?”

孙三叔向来喜欢城里的闺女,更喜欢大家闺秀,也很著急地呼唤:“山子啊,什么病啊?是好是坏得说句话啊。”

哎,如今跃升官绅阶级,规矩也多。

要是以往,孙三叔肯定不管不顾地往前冲,跑在第一吃瓜现场。

德哥儿也担忧啊,害怕云姐儿出事,孙山年纪轻轻成为鰥夫。

大声嘟囔著:“山子,大夫都走了,应该没事吧?”

桂哥儿紧紧地拦住要跑进去的虎鸣,小黑妹,小肥妹,心急如焚地看向里面。

虽然生病的不是山哥,但爱屋及乌,桂哥儿也非常喜欢云姐儿。

焦急地呢喃著:“孙家列祖列宗保佑,阿公保佑,顺顺利利,大步迈过。”

围观群眾张师爷和媳妇也想搞清楚里面的状况。

老板娘出事了,非常影响老板,都期盼著平平安安。

这时候苏氏从里面出来,老嫗发光,神采奕奕,顾盼神飞。抬头挺胸,走出六亲不认地步伐。

孙伯民急匆匆地跑上去问:“孩子他娘,儿媳怎了?郝大夫怎么说?”

苏氏冷哼一声:“能有什么事。就那样。”

围观群眾:......

为何漳州府第一进士的母亲如此难沟通的?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呢?

仗著身份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真想揍她一顿。

孙三叔往前一扑,大声喊道:“大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侄媳是生病了还是怎样?”

德哥儿连连附和:“大伯娘,郝大夫说了什么?弟妹为何无端端晕倒啊?总有个理由的啊。”

桂哥儿见大门敞开,眼珠子转啊转啊,就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哎,这该死的男女有別,没办法第一时间跑进去查看山哥的情况,也不知道山哥会不会伤心难过?

如果云姐儿知道桂哥儿这么想,肯定一巴掌拍飞。

明明需要看大夫的是她,怎么全都是关心孙山的。

苏氏继续抱怨到:“这么大个人了,身子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读了那么多年的书,简直白读了。要说待字闺中还说得过去,都生孩子了做娘了,还搞不清楚自己的身子。害得我乖孙受罪......”

苏氏念念叨叨一堆又一堆,围观群眾一脸懵逼。

孙伯民迷茫地看著苏氏问道:“孩子他娘,你说什么啊。儿媳究竟什么情况啊?”

直接说好与不好不行吗?没病最好,有病治病。

孙家不说大富大贵,起码也能看得起病,不用像以前那样卖田卖地了。

要说群眾中最醒目的並非孙三叔而是张师爷这个社会人。

成功地捕捉到“我乖孙受罪”。

这,这话岂不是代表夫人有喜了?

是哩,经常听到小媳妇怀孕会头晕。

云姐儿或许因为身材比別的媳妇重,所以晕厥的程度也深过人。这不,直接眼前一黑晕倒了。

张师爷一瘸一拐地往前走了好几步,试探地问:“老夫人,莫非夫人有喜了?”

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希冀地看著苏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