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

安朵说不出是轻鬆还是遗憾,但还是鬆开了握著的拳头转而看向其余三人,只见余君甩了甩手中的纸条,笑著启唇:“中年时期。”

四个字一落,安朵飞快的將目光挪到姚姿身上,只见她脸上温婉柔和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间,但又在剎那间恢復原状,站起身来笑道:“能和余姐你演一个时期是我的荣幸。”

“荣幸?”比起姚姿的颇为不自在,余君却是笑容盈盈,將手中的纸条揉成团丟进了垃圾桶,挑眉笑道:“你演的很不错,这会儿我简直压力更大了。”话虽然这么说她却已经踩著高跟鞋走进了腾开空间的场中。

安朵好奇的直起身子支著脖子看过去,却见余君占得格外洒脱,甚至连表情都没调节一般的笑吟吟站在那里。安朵眉梢一挑、之前的那些疑惑越发层出不穷的冒出来,余君……她今天的表现真的和一个有心竞爭角色的对手大不一样,是她太过敏感还是其中真的有內情?

在她胡思乱想间,余君已经飞速一般的调整好了自己的脸上表情。仍旧笑著、漫不经心的笑意中却带著慑人心魄的压力。她眯眼看著前方,伸手勾起像是在抚摸虚空中人的脸颊一般。手指轻佻的划过空气,再往下一寸恰似勾起人的下巴一般,挑剔的打量著,声线慵懒淡漠:“小罗子说的就是你?”

安朵对这个剧本虽然说不上的倒背如流,但起码每个剧情都清楚明白,此时这句台词一出她瞬间就醒悟过来这是演的那一段戏,然后又在醒悟过来的一瞬间惊讶住了。

就像是每个帝王都有三宫六院、妃嬪无数,这位女帝在这方面也並非是圣人。年到中年她愈发喜欢年轻生嫩的少年、青年,而这一段戏就是太监向她敬献一个面首的场景,而为什么这个场景会特意的描绘细化呢,那是因为这个新出现的面首日后会在朝堂、亦是在歷史上占据一段痕跡。

忽然间余君红唇微翘,漫不经心的拨弄著自己的手指,好像真的在调戏抚摸人的面颊一般,声线难得的轻飘飘,目中带著挑剔和冷待,看著虚空的目光不像是看著自己年轻英俊的情人,反倒是个物品,她眉峰一皱然后抬手就要撤下,却在瞬间她瞳孔忽然一缩、再次抬手捏在空中【似乎捏著人的脖颈】,往左边扭动了一下,似乎在看著对方耳垂上方之处,呼吸骤然一紧,之前的不感兴趣变成了若有所思,放下手,淡声道:“你叫什么?”

“居於?”余君隨口的低吟两句,忽然她旋身在身边的凳子上坐下,手指敲打著负手,淡淡嗯了声挥手,脸上的若有所思变成了面无表情,抬手淡声道:“你……上前一步,在朕面前来。”

几息后,她的眼角低垂居高临下的俯视著面前的虚空,眉头一皱:“不!朕说的不是让你跪著!起来!”最后两个字暗含著恼、声线绷直,目光遗憾而眷念又可惜失望的看著面前之人:“长得像,但到底不是他。”

“哦?”忽然间不知道有人说了什么,余君挑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睥睨著眸子,虽然坐著但压力却是迫人心魄:“……那就让朕看看,你用什么让朕满意!”

安朵忽然的屏住了呼吸,看著眼前余君的展示,心中却是颇有些惊喜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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