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控制人,还能杀人於无形。

最重要的是,这个世上能解蛊虫的人少之又少,很多太医连把脉都把不出来。

纪南川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的问道:“夫人,你手里还有没有多余的蛊虫?”

其实他想问的,是孟氏有没有给他下蛊,但这话他却说不出口,生怕引来孟氏的怀疑。

孟氏和纪南川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几乎是一眼,她就能看出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她扯了扯唇角道:“侯爷別害怕,妾身是你的夫人,我爱你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害你?”

“苗疆的蛊虫本来就少见,妾身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才在別人那儿买来了这么一只。”

她说完轻笑了一下,接著道:“侯爷难道忘了,之前在家里的时候,妾身就跟侯爷说过,玉清道长跟妾身狮子大开口,要十五万两银票,当时侯爷並不在意,还让妾身把银子给他。”

纪南川呼吸一滯,诧异的问道:“所以,从那个时候,你就打算给他下蛊了?”

孟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啊,妾身本想著找机会给纪云棠下的,谁知提前便宜了玉清道长。”

纪南川的身上都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感觉,现在孟氏已经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他所熟知的孟氏,她变得阴狠毒辣,且充满算计。

之前连鸡都不敢杀的人,现在能策划著名一步步杀人,心思縝密的可怕。

纪南川看孟氏的眼神都充满了畏惧。

他决定,回去后,他要跟孟氏分房睡。

孟氏还不知道纪南川的想法,她觉得自己这一步完美无缺。

虽然没能杀了纪云棠,但她却杀了玉清道长,还保住了整个永寧侯府。

最重要的是,在场没有一个人怀疑是她。

她觉得,自己这次可谓是立了一件大功,纪南川以后应该会对自己好一点了吧?

夫妻两人同坐在一辆马车上,但却心思各异。

与此同时,纪云棠也回到了夜王府。

她刚走进去,就看见骆君鹤坐在轮椅上,如修竹般好看的手指正拿著一把银色剪刀,在院子里修剪她种的山茶。

她眼角染上笑意,伸手將一株需要修剪的山茶枝丫拉到了骆君鹤面前,一边跟他搭话。

“阿鹤,你猜你父皇今天给我赏赐了什么?”

骆君鹤“咔嚓”一下將枝丫剪掉,桃眼深邃的看向身侧的女子。

“我猜,父皇应该会封你个官做。”

“这个官不会大,顶多就是六七品的小官,而且乾的都是一些打杂的活计。”

纪云棠对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你对你父皇还真是了解。”

“不过,他封我的可不是六七品的官,而是九品都算不上的书令史,我能看出来,他很想让我去做户部任职,估摸著是想要让人监视我。”

“对了,他还说安排两个人来照顾你的起居,这不就是想把夜王府一併监视了吗?”

骆君鹤眸光一沉,转头看向纪云棠,“阿棠没答应吧?”

“我是那么傻的人吗?”纪云棠推著他的轮椅往前面走,“他一看就没有安什么好心,今天还想著把我们这些考生的木作设计拿去其他三国卖钱呢,被梅馆主给懟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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