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昂嘴角的笑容凝固,气得直跺脚,“操!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先不要管那些破烂!”

贔屓看似稳重,但有一个爱好,喜欢收集弹壳。

【全都指望我?你什么时候才能成长?】

“怎么能叫指望?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夏明昂气得直跺脚,眼看著那些藤蔓就要重新凝聚成形。

他猛地掏出腰间一颗燃烧弹,拇指弹开保险栓。

"你不管是吧?老子自己来!"

燃烧弹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落入藤蔓堆中。

"轰"的一声,烈焰腾起,黑色的藤蔓在火中疯狂扭动,发出刺耳的尖啸。

贔屓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没用,弄不死它。】

在这个域中,避役藤会源源不断生长。

“这玩意儿难道就有弱点?”

【有,你自己想。】

夏明昂:“……”

夏明昂又不笨,回想起进来后遭遇的种种,“它怕嚮导的精神丝?”

贔屓没应,埋头刨土继续寻找弹壳。

“所以我们只需坚持到嚮导清醒过来?”

夏明昂觉得非常简单,眼见藤蔓快要凝聚成形,“你难受不想动?那你回去,別待在外面影响本少爷发挥。”

四周的黑暗物质变得更加浓郁。

失去嚮导的屏障,在场的哨兵或多或少都遭到了侵蚀。

处於战斗中的三人更为严重。

频繁使用能力,只会加重侵蚀速度。

伏姲和江牧属於早已习惯,一直隱忍不发,而夏明昂秉持著“他们行我也行”,堂堂s级哨兵,怎么可能输给这鬼东西。

黑暗物质彻底將视线掩盖,装甲车附近的人只能听动静来辨別三个方向的战况。

如灰尘般的细小黑粒,粘稠,附在哨兵身上,隨著呼吸缓慢的侵蚀著。

哨兵们都不好受。

在场除了云昭外,唯一不受影响的只有贺光海,他早已经和黑暗物质融为一体,没有任何感觉。

谢途打开了装甲车的车门,他將摺叠座位拼接成床,轻轻將云昭放下。

“贺叔,保护好她。”谢途低声说。

车內昏暗的灯光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贺光海沉默地站在车门边,陈述道:"你一旦过去,有可能会遭到攻击。"

谢途的变异体没有出现,只是因为他待在云昭身边。

红眼睛现在还不想伤害她。

一旦离开她附近,外面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嗯。”

谢途简短地应了一声,目光从云昭恬静的面容离开,低头检查起弹匣,“但我必须去。”

单打独斗只会被逐个击破。

那东西操控著变异体,利用黑暗物质分割战场,再逐个蚕食,更像是一种戏虐般的玩弄。

而自己留在这里,看似安全,实则是把同伴推向危险之地。

他必须要想办法破局。

贺光海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劝,只是说道:“弄完就回来,昭昭醒来如果看不见人,肯定会担心。”

“好。”谢途的视线落回云昭的脸上。

她的睫毛在不安地颤动,眉心拧出细小的褶皱,显然在深层意识中正经歷著什么。

贺光海会好好守著她。

他该去承担起自己的那份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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