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制標本?”相晓桐微微吃惊。

“这两只有代表性嘛,全世界首例动作同步的双半脑连接小鼠,在生物科研史上意义重大,值得保存!”宋河解释,“克隆羊多莉现在还保存在苏格兰国博,將来我这儿攒的动物標本多了,也整个博物馆,展示给世界各地的游客!”

相晓桐恍然大悟,讚许地点点头。

“老师,双半脑连接手术是您首创的,您先给这俩小鼠起个名吧?”宋河道。

“起名?”相晓桐抿嘴想了想,“我起名废啊,想不出好名字,你起吧。”

“我建议!”娄景辉插话进来,“这两只小鼠,一只叫宋河,一只叫相晓桐,如何?”

宋河和相晓桐一齐摇头,摇的十分坚决。

“不好吗?”娄景辉一怔。

“不吉利!”宋河嫌弃无比,“谁要跟死小鼠重名啊,娄组长你別出餿主意。”

娄景辉震惊了,“那老大你当初为啥拿我和谢科夫给大鼠命名?”

围观白大褂们一阵鬨笑,娄景辉和谢科夫满头黑线,曾经实验室诞生的两只世界最长寿大鼠,就是拿他们俩冤种命名的,標本现在还保存在实验室恆温箱里,每天开恆温箱取试剂都能看到。

“算了,我隨便起个名吧,死的叫奔波儿灞,活的叫灞波儿奔,如何?”相晓桐突然说。

“好!好名字!浑然天成!文学底蕴!成双成对!”宋河马上鼓掌。

白大褂们集体爆发掌声,拍掌凶狠,声声都是拍给院长的马屁。

相晓桐哭笑不得,无可奈何地瞪了学生一眼。

最近几天宋河特別喜欢当眾拍她马屁,引得实验室一群人跟著拍,她感觉怪怪的,隱隱有种被调戏的感觉,但偏偏又没法说什么。

大家又围观了一阵奔波儿灞和灞波儿奔,灞波儿奔的心跳居然稳住了,许久都没出现死亡跡象,或许还能撑几个小时。

於是眾人散去,继续忙自己的工作。

这几天双脑连接实验又迈入了新高潮,陆续有成功的双半脑连接小鼠被复製出来,一对一对做著整齐的动作,以及脑损伤实验、脑肿瘤实验等衍生工作,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大家都忙的没时间睡觉。

当然,忙上一阵子,大家也会过来路过一下,观察灞波儿奔的状况。

所有人都以为灞波儿奔的阳寿只剩几小时倒计时,但出乎意料,这小傢伙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又奇蹟般爆发出生命力,身体状况居然小幅復甦!

就好像灞波儿奔在地府卡了个bug,生死簿勾掉了,魂儿又悄悄回来了。

整整两天,灞波儿奔活得很平稳。

宋河和相晓桐都很意外,扔下手里其他活儿,专门观察这只灞波儿奔。

培养箱里的景象十分诡异,一只死掉的小鼠,和一只活著的小鼠,头部大脑相连在一起。

死掉的奔波儿灞,尾巴、四肢已开始腐烂,但神奇的是,居然还留有脑电波!

脑电波很微弱,但有清晰规律,说明確確实实是真正的脑活动產生,而不是脑组织腐烂產生的噪音。

由於两颗脑子连在一起,因此灞波儿奔的脑组织会共享一些养料给奔波儿灞,不多,勉强够脑子活。

於是奔波儿灞只是身体死了,脑子似乎还浑浑噩噩地活著,低氧维持不腐。

“我靠,老师咱们这是创造出了什么怪物啊?”宋河脸色发白。

“这技术如果成熟,真要挑战伦理道德和社会底线了。”相晓桐也倒吸凉气。

“老师你的意思是说……”宋河浮想联翩,隨即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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