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接亲完成

他轻轻“嗯”了一声，由母亲扶著慢慢站起身。

蔡全无转头看向身旁的岳母，腰杆挺得笔直，语气里带著从未有过的郑重。

“妈，您放心，我蔡全无这辈子，肯定对小好。

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让她饿著；有我一件穿的，就不会让她冻著。”

陈母望著眼前这个憨厚的汉子，又看了看女儿微微颤抖的肩膀，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抬手抹了把眼角，拉过蔡全无的手，把女儿的手轻轻放在他掌心。

“全无，小自小性子柔，不爱说话，到了你家，你多担待著点。”

“哎！我记著！”蔡全无把陈小的手攥得紧紧的，“您放心，我啥都听她的。”

陈母这才点了点头，又对著女儿嘱咐：“到了那边要勤快，两口子好好过日子。”

陈小“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头却埋得更低了。

蔡全无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微凉，悄悄用大拇指蹭了蹭她的手背，像是在说“別怕”。

门外的鞭炮声隱约传来，李卫东在外头喊了句：“老蔡，时候差不多了！”

蔡全无深吸一口气，对岳母鞠了一躬：“妈，那我们走了。”

陈母摆了摆手，没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著蔡全无牵著女儿的手，一步一步往门外走。

陈小跨过门口，像一朵被风吹走的红儿，带著她半生的牵掛，往另一个家去了。

蔡全无扶著陈小走到李卫东身边时，陈小也是红著脸颊。

蔡全无攥了攥手心，对李卫东说：“卫东，咱回吧。”

李卫东笑著拍了拍摩托车：“早等著了。”

他长腿一跨坐上驾驶位，引擎“突突”一声启动，排气管喷出一股轻烟。

蔡全无扶陈小坐进跨斗，自己则利落地坐到李卫东身后。

“喏，这袋还有不少。”李卫东从车把前的布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回头递给蔡全无。

“给大伙再撒点，沾沾你的喜气。”

蔡全无接过来一掂量，沉甸甸的，估摸著还有四五斤。

他抓出一把裹著纸的水果，往路边看热闹的人群里扬去。

孩子们立刻欢呼著扑上来，大人们也笑著弯腰去捡。

连鬢角斑白的老人都眯著眼，捡起一颗剥开纸塞进嘴里，甜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够了够了，再撒就没了。”陈小在跨斗里轻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清晰的传到蔡全无耳朵里。

他笑著停手，把剩下的提在手里。

这时，蔡全武和陈小不约而同的望向门口额方向。

陈母正站在那里，手里还攥著刚捡的两颗，见他们望过来，立刻抹了把眼角，冲他们挥了挥手。

“走了。”蔡全无回头对李卫东说。

李卫东“哎”了一声，慢慢拧油门。

摩托车载著三人，沿著笔直的胡同往前驶去。

跨斗里的陈小扭过头，看著两旁倒退的房屋，又看著蔡全无被风吹起的衣角。

她忽然觉得，这便是往后他人生的归宿。

蔡全无感觉到她的目光，回头冲她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陈小赶紧低下头，脸颊却烫得像揣了个小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