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这屎盆子.....”

他看了眼地上的痕跡,“估摸著是何雨柱先动的手,不然那平头小子头上也不会沾这些东西。”

这话虽没明说谁对谁错,却把当时的情形说清了。

傻柱先扣了屎盆子,隨后被三人围殴。

刘飞听完,脸色沉了沉。

他看向何大清三人:“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何雨柱先挑衅,对方动手打人也不对,两边都有错。”

何大清还想爭辩,孙定国拉了拉他的胳膊,低声道:“先让柱子治伤要紧。”

刘飞也没再多说,对老王道:“你先回去吧,这事我知道了。”

又对小吴说,“带何雨柱去医务室,处理下伤口。”

小吴应了声,上来和何大清一人一边夹著傻柱往外走。

傻柱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牵扯著伤口,也是疼得他浑身打颤。

不过他却是强忍著没有吭声,只是在快要出关押室的时候,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平头壮汉三人。

他在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如果再次遇见了这三个人,他一定不会让这三个人好过。

蔡全无和孙定国两人跟在后面,看著傻柱蹣跚的背影,心里都不是滋味。

刘飞扫了平头壮汉三人一眼,沉声撂下一句:“你们几个,老实待著,晚点再跟你们算帐。”

平头壮汉三人虽有些发怵,却也没太当回事。

他们心里打著算盘:真要动真格的,大不了就嚷嚷出去。

说这公安仗著关係偏帮那姓何的,欺压他们这些平头百姓,量他也不敢太过火。

出了关押室,刘飞也是朝著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刚到门口,就见孙定国正站在廊下抽菸,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老孙,里面情况咋样?”刘飞走上前问道。

孙定国掐灭菸头,摇了摇头。

“还在里头处理呢,医生没出来,具体情况不清楚。”

旁边的何大清急得在原地打转,双手背在身后,指关节捏得发白。

“这都进去半天了,咋一点动静没有?柱子不会伤得太重吧.....”

蔡全无也跟著唉声嘆气:“早知道这样,昨天说啥也该多托托人,至少让他在里头不受这份罪。”

刘飞听著他们的话,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知道孙定国和何大清的交情,也明白这事儿里傻柱確实受了委屈。

可有“侮辱妇女”的罪名压著,他能做的实在有限。

刘飞沉声说道:“放心吧,医务室的李医生是老资格了,处理这些伤没问题。

等柱子出来,我跟所里打个招呼,让他换个单人隔间。

省得他再跟那伙人起衝突。”

何大清闻言,停下脚步,看向刘飞,眼里带著感激。

“刘教导员,那.....那就多谢你了。”

“谢啥,都是应该的。”刘飞摆了摆手。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换地方能保他不受欺负,可案子上的事,我实在帮不上太多。

该走的程序还得走,你们也多做些准备。”

孙定国点了点头:“我们明白,能让他在里头少受点罪,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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