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却有些傻眼了。

因为陇西李氏的分支实在太多了,就连李行之那一脉,居然都分出去了不少支脉,而且有的支脉,竟然只有草草的寥寥几笔简单提了一下,压根就没有具体的位置和族人名单,这就让长孙恆安鬱闷了,隨后更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看向了那名兵卒,对著其问:“现在怎么办?这根本就没法杀啊?”

“谁说不是呢,咱们若是照著这些信息上的线索追查下去,那没有个一两年的时间,是根本就完不成的。”

“而且此事也绝对不能这样办,若是当真这样办了,恐怕会引起更大的乱子啊。”

这兵卒说的是激起民变的事,对於他的言外之意,长孙恆安肯定也是明白的,故而听到对方如此说,他这才思索了一会,转而对著那兵卒沉吟说:“要不这样吧,你们先在这里守著,把这陇西李氏的祖地给我抄了。”

“我现在立刻返回洛阳,问问陛下和长孙大人,看看此事到底要怎么解决?”

其实如果有更好的办法,长孙恆安肯定不会如此。

因为让他就这样回去了,他怎么著都觉得自己好像无能一样。

但现在的实情就是这样,他也没有办法,故而这会,他也只能先行返回洛阳请示皇帝了。

这一点,这名兵卒其实也是赞同的,所以听到这,那兵卒立刻便頷首说:“行,那就这样办,我们暂时先在这里守著。”

“嗯,如此最好,如此就辛苦你们了,回头若是有空,也把这些尸体处理了吧。”

长孙恆安点了点头,说了这么一句,说完以后,他就匆匆忙忙骑马返回洛阳了。

不得不说,这傢伙的身体素质还真是够好的,来的时候没怎么休息,回去的时候也只休息了四五次,大概半个月后,也就是隋歷乾元十一年六月底的某天上午,这傢伙就已经回到了洛阳,出现在了长孙家的门口。

刚刚回到长孙家,扫了一眼门口处的两名僕人,长孙恆安立刻就对著他们问:“家主呢?家主今日可曾去当值?”

“回二爷的话,家主此时应该在宫里,二爷是有什么事吗?”

那两个僕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赶紧对著长孙恆安如实回復,但长孙恆安却只是瞪了那人一眼,说了一句有什么事需要告诉你么?

这话说完,他就快速朝著皇宫方向赶去了。

到了皇宫以后,发现长孙无忌还没有下值,长孙恆安无奈,只能对著宫门口的禁军说:“那个,几位兄弟啊,在下是魏国公长孙无忌的兄长——长孙恆安,还请几位兄弟去內阁衙署通知一下魏国公,就说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向他稟报。”

“魏国公的兄长?”

值守的禁军愣了一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长孙恆安,確定这傢伙长的还长孙无忌还真有点像以后,这才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还请稍等以后,就赶紧去向內阁的长孙无忌稟报了。

长孙无忌此时还正与房玄龄,杜如晦他们一起忙著內阁的政务呢,忽然听见禁军如此说,他也愣了愣,隨后才对著那禁军頷首说:“行,本官知道了,劳烦这位兄弟了。”

这话说完,他就跟著那禁军,来到了宫门口,对著长孙恆安疑惑询问:“你怎么回来了?某交给你的事,你办妥了?”

“回家主的话,您交给我的事,可以说是办妥了,也可以说是没办妥。”

长孙恆安尷尬一笑,赶紧小声回道。

“可以说是办妥了,也可以说没办妥?”

顿时,长孙无忌疑惑了,然后才对著长孙恆安再次问:“说,到底怎么回事?是否出现了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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