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视线说是在看他，其实更多地像是在有意无意地打量楚歆，但又不是那种明目张胆不怀好意的打量，而是像……像疑惑好奇之下的窥探。
看他的眼神，则是不解和凶狠居多。
虽然和这些人本也没多少真心实意的交情，都是隨时可以捅刀子的关係，但以往决没有这么明晃晃过。
苏子航满心疑虑，突然想到了楚歆在寧市时自己亲眼所见过她大显神威的场景，几乎是立刻问她，“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嗯，是发生了些小事。”楚歆肯定地回答他，也引得后跟过来的竹篙仔和肥鸡好奇，“什么事？”
楚歆：“就刚刚，杀了几个人而已。”
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说刚刚吃了几个包子一样，连一点波动都没有，苏子航和竹篙仔、肥鸡三人都有片刻的沉默。
不过苏子航转而又一想，在这里杀人並没有什么可怕的，不至於让那么多人都盯著。
难道楚歆杀的人背景很硬，这些人都是在等著看热闹？
於是他问：“確实不是大事，不过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头吗？我倒不是怕事，而是担心对方的人暗中对你使坏。”
楚歆不在意地摆摆手，“不知道，一上来就没安好心，然后我乾脆就给杀了，不过你別担心被找麻烦，因为我正等著他们再过来呢。”
她的扬名大计，那些人就是开的第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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