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妃头疼的厉害,这会儿太阳穴都快要炸开了,她头上出了一片虚汗,想擦一下,却虚弱的连手都抬不起来。

她自己都病的这样半死不活了,哪有心情管画意。

而且,画意给了她希望,又让她从希望变成绝望,她恨死画意了。

那个不足月就生下来的孩子,是个男丁!

可惜,孩子没有活下来。

到底是个丫鬟,身子养的太差了,连生下来的孩子都是先天不足的。

剧烈的头疼让寧王妃整个人的情绪都变得很差:“我都快死了,你不来服侍我,还去管什么画意?那种不爭气的东西,你给她请太医做什么?不用请,让她死!”

她说不请就不请吗?

沈晚棠心中一哂,开口道:“怎么说也是王府的侧妃,该有的体面还是要有,而且她也是唯一怀上世子骨肉的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太医还是要请的。”

寧王妃被她气了个倒仰,头更疼了:“你口口声声说来请我示下,我示下了,你却根本不听,那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做样子的。

沈晚棠在心里说了一句,然后又道:“母亲息怒,方才太医说了,您需要平心静气好生休养。我知道您这些日子不太想瞧见我,所以我特意派人去霍家请了妹妹回来,想必有妹妹在家里陪著您,您心里头也能慰藉开阔许多。”

寧王妃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她这些日子確实不待见沈晚棠,更不想看见她。

可是,她也没有多想让女儿回来。

毕竟,儿子的死,女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要是不把柳南诗推下河,柳南诗就不会死,柳南诗不死,萧清渊也不可能为她跳河殉情。

甚至,原本萧清渊可能也不会去自尽,都是萧清溪日日跟他吵闹,口不择言的说一堆难听的话,还把他当宝贝一样抱回来的灵位给扔了,把他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萧清溪心里也清楚,她害死了亲哥哥,所以没脸在王府待下去,萧清渊头七一过,她就回霍家了。

这都半个多月了,她都没有半点儿动静。

沈晚棠见婆婆不说话了,便福了福身,告辞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寧王妃就对全嬤嬤道:“再去给我请个太医来,方才那个不中用!光会开一堆的药,都不会针灸的,我这头疼的毛病,就得靠针灸才能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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