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奴这么一说,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没事就不能去了吗?”

荷花初开,这个时候花朵也是最多的。

祖母最喜欢荷花。

正好采一些回来送给她。

“我没说不能去呀!就是觉得挺纳闷的。”

说的好像自己管他似的。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双眼冒光的看向了他。

“对了世子,你多带一些人吧,可別出啥事儿啊?”

上次去那儿就遭了算计。

世子仇家那么多,必须得提前防备了。

“你就不能说点好的?”

娄玄毅將最后一口麵条送进了嘴里。

本来心情挺好的,净说让他不开心的话。

“我当然盼你好了,可咱上次不是……”

“去给我打水去!”

懒得听她废话。

“哦。”阿奴撇了撇嘴。

又不乐意了!

好赖不知!

站起身走了出去。

去厨房端了一盆热水回来时。

娄玄毅已经进了內室。

“世子洗脚。”来到跟前。

脱下了娄玄毅的鞋袜,將脚丫子摁进了盆里。

搓洗了两下就擦上了。

“这就完事儿了?”

真是越来越能糊弄了。

“啊,左右你这脚也不埋汰,涮吧涮吧就行了唄!”

都乾净了,还有啥可洗的。

正要端著水盆离开,就见世子皱著眉头捂著脑门子。

“世子,你咋的了?”

瞅著咋像不得劲儿呢?

“我头晕的厉害!”

“头晕?那咋整的?”

之前瞅著世子挺好的,这咋突然就迷糊上了。

“许是今日被那个大师气的!”

娄玄毅皱著眉头,装成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被那个大师气的?跟他有啥好生气的?”

再说今儿个不是已经把他给收拾了吗!

不晓得世子还气个啥!

“娄玄光带著那么多人来我院子里找东西。

分明是没把我这个世子放在眼里。

我能不生气吗?”

“也是,不过他不也没占著啥便宜吗?”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挺生气的。”

“那你迷糊的厉不厉害呀?”

阿奴又往跟前凑了凑。

若是不行的话,得赶紧把府医叫来。

“没事,我能挺得住的。”

“那光挺著也不成啊?要不我还是找府医来瞅瞅吧!”

家里也不是没这个条件。

有病咋能挺著呢?

“他来了也看不出什么的,你若是不放心的话,就留下来陪我。

万一夜里我去方便,身边也好有个人。”

“成,那我今晚就值夜。”

“值夜?你去哪儿值夜?”

“去外间呢!”

阿奴指了指客厅的方向。

那里有个小榻,不就是给值夜的睡的吗?

“你睡觉那么死,若是我不舒服的话,你能发现吗?”

离那么远,他还有什么意思了。

“那我就在这打地铺吧?”

“那万一半夜我起夜把你忘了踩到你呢?

你还是来床上陪我吧?”

没有阿奴陪著,他觉睡得都不舒服。

“世子,我不想和你睡在一张床上。

你还是让我打地铺吧?”

“为何?难不成我还能吃了你?”

“那倒不是,我怕被人传閒话。”

“外面都知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而且你还给我……”

“世子,那不是咱蒙別人的吗?”阿奴打断了娄玄毅的话。

“我是你的奴才,伺候你也是应该的。

可毕竟男女有別,你是男人,我是女人。

这睡在一张床上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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