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藉口么·······”
向缺挺阴损的笑了,去北邙这是他刚回来时就留下的伏笔,祁长青的左手被张守城的浮尘给割的皮开肉绽差点就废了,他当时就告诉张守城,我收你一条胳膊是利息,来日我必亲上北邙把本给取回来。
王崑崙皱眉问道:“那一年是六大派围攻古井观还有孔府策应,你打算单枪匹马杀上北邙山?”
向缺呲牙笑了:“不是还有你么?”
“別闹!”
向缺说道:“我还记得,我被人欺负那阵,大师兄就孤身上北邙,一脚把天师教的牌匾给踢了个口子出来,硬是压得他们天师上下不敢妄动,张天师被逼不能出手就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我师兄给我出了气后再瀟洒的离去,那都是几年前的老黄历了,如今我羽翼渐丰效仿师兄孤身上北邙,又如何?我上不得么?”
王崑崙说道:“今时不同往日了,你在成长的同时,他们也不是原地踏步的,再一个天师教对你可算是恨之入骨了,你真要孤身前去他们恐怕把你生吞活剥的心思都有了,那时的祁长青去北邙,双方可还没闹的这么僵吧,此一时彼一时了”
向缺傲然说道:“那就得比谁长的快了唄······崑崙这一趟你不用跟著我了”
王崑崙撇嘴说道:“你当谁是贪生怕死之辈么?”
向缺摇头说道:“不是这回事,你去龙虎山找李秋子,给他带过去一句话”
“唰”王崑崙不解的看著他。
向缺说道:“几年了?你和李秋子之间还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么,我猜他对你的那些念头应该早就放下了吧”
王崑崙嗯了一声,也不言语,他和龙虎山之间的事太驳杂了,理不清也剪不断,自从当年他叛出龙虎山之后一直都刻意的迴避著和对方见面,总是躲著龙虎山的人走,期间也就和李秋子照过几次面而已。
“我刚下山那会,这帮道派里的翘楚確实见过不少,茅山的赵礼军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又是在国外受过高等教育又是通读茅山典籍可倒背如流,我当时和王胖子就说他这妥妥的是个人中龙凤,但后来呢?赵礼军被打压了几次之后就彻底的偃旗息鼓了,从此一蹶不振,到现在都看不见他露头了,也许是隱退江湖过起平静的日子去了,还有张守城顶著当代张天师的儿子的身份还是玉虚子的外甥,一出场就带著主角的光环自带背景音乐,但你看他现在,已经是半废的人了,李秋子和他们都是同期的人物,但他得算是无根无萍的了吧?是最没有背景和天赋的一个,可你看看如今赵礼军和张守城还有李秋子谁走的最远谁走的最高?偏偏就是这个当初他们谁都不在乎的李秋子,聪明人才是能笑到最后的”
李秋子无疑非常聪明和善於用心计,从他独享天道气运那时这一点就已经显露出来了,从那以后,他本该是和向缺应该一直都是敌对的关係,可李秋子却游走在了向缺和龙虎山之间,从来都没对向缺动过什么心思,审时度势,把握的非常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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