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章队长安排下来,专门盯著许大茂及其家人的保卫科干事之一。

看到许富贵突然改变路线,这名干事立刻提高了警惕,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许富贵七拐八绕,终於来到了那条熟悉的胡同。

老宅院门上的锁看起来有些老旧,但他走近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那锁鼻周围有明显的撬痕,虽然锁还掛著,但明显被人动过手脚。(钱多多:不是我!!)

“真进贼了?!”许富贵的酒瞬间醒了一大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因为紧张,试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

“咔噠”一声,锁开了。

他猛地推开那扇木门,衝进院子。

许富贵直奔正屋,正屋的门锁更是惨不忍睹,锁舌都歪了,根本就是被暴力破坏的。(閆埠贵:不是我~!!)

许富贵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一把推开虚掩的屋门,

“真进贼了?”许富贵的酒瞬间醒了一大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推开那扇木门,衝进屋子,搜寻著自己存放东西的五处地方,竟然空了四处。

大部分东西都不见了~!

许富贵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凉。

“完了…完了…真招贼了…”他喃喃自语道。

……

与此同时,跟踪许富贵的那个保卫科干事,亲眼看著他进了老宅,意识到可能有情况,立刻骑车衝到胡同口,找到一部公用电话,飞快地摇通了轧钢厂保卫科的电话。

“餵?章队长吗?我小陈,有情况!许富贵没回家,去了老房子这边。”

章队长接到电话,精神一振。

盯了这么多天,总算有点有价值的发现了。

他不敢怠慢,立刻拨通了李怀德办公室的电话。

此刻,李怀德正阴沉著脸,坐在办公室里。

他两边脸颊依旧红肿,上面还隱约可见清晰的巴掌印。

下午他硬著头皮去了老丈人那里,挨了两个多小时训斥,口水都快把他淹没了。

最后,他忍痛让人把自己珍藏多年、一直没捨得送出去的一对宋代官窑瓷瓶送了过去。

老丈人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警告他儘快把屁股擦乾净,否则谁也保不住他。

憋了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的李怀德,正琢磨著怎么狠狠报復许大茂和秦淮茹就接到了章队长的电话。

“厂长,许富贵去了他老宅!”章队长在电话里急促地匯报导。

李怀德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激动得差点把电话线扯断。

“什么?他进去了?好,好得很!”李怀德脸上露出扭曲而兴奋的笑容,“章队长,你立刻带人去把许富贵给我控制起来,对了,开车去,我马上就到~!”

掛了电话,李怀德兴奋直拍桌子,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许富贵啊许富贵,你儿子搞我,你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抓起外套就准备衝出去,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一个更阴险、更毒辣的念头钻入了他的脑海。

他缓缓转过身,走回办公桌,打开下面一个带锁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几本旧书,以及一小包用油纸包著的反动传单和几张来歷不明的境外邮票。

李怀德找了一个不起眼的旧木盒子將这些赃物放了进去,低声阴笑起来:

“嘿嘿嘿…”

“许大茂,秦淮茹,你们不是联手搞我吗?老子就先拿你爹开刀,人赃並获,我看谁先弄死谁~!”

他抱著那个木盒子快步走出办公室,叫上司机朝著许家老宅那边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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