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享受著眾人的追捧,开始添油加醋地描述起来:“李厂长那是火眼金睛,早就看出我是被冤枉的,那閆埠贵自己手脚不乾净,还想拉我垫背?门都没有!”

“组织上明察秋毫,知道我是忠心耿耿的好同志,所以不仅还了我清白,还委以重任!”

“李厂长亲自找我谈的话,让我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

他掏出那二十块钱和票据,扬了扬说道:“看看,这是李厂长亲自给的营养费,让我养好伤,赶紧回去为厂里做贡献!”

看著那钱票,再听著刘海忠唾沫横飞的吹嘘,大部分邻居都信了八九分,看向他的眼神彻底变了,多了几分巴结。

“哎哟,刘组长,以后可得多关照关照咱们院里啊!”

“老刘,不,刘组长,我就知道您不是一般人!”

“恭喜啊,刘组长,这可是大喜事!”

在一片恭维声中,也有人心里泛起了嘀咕。

住在倒座房,平时不太言语的张老爷子,吧嗒著旱菸袋,小声对身边的老伴嘀咕:“考验?有把人往死里打考验的?我看这事…邪性…”

他老伴连忙扯了他一下,示意他別多嘴。

秦淮茹冷眼旁观,根本不信刘海忠的鬼话。

什么考验?分明是李怀德今早没找到想要的財物,又不想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乾脆拿个芝麻绿豆大的官位把刘海忠这个“倒霉蛋”给打发了,顺便堵住他的嘴。

她更担心的是,刘海忠这个草包当了那什么小组长,有了点小权力,说不定还会帮著李怀德继续找她的麻烦。

就在这时,有人小心地问道:“刘组长,那…閆老师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啊?解成两口子还在里面关著呢…”

提到閆埠贵,刘海忠脸上的得意更盛,还带著几分幸灾乐祸:“閆埠贵?他那是罪有应得,偷盗公家財物,人赃並获,等著去劳改吧!”

他朝著閆家紧闭的房门啐了一口:“至於閆解成和他媳妇?哼,谁知道是不是同伙?被保卫科的同志看著呢,我看也悬!”

他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同情閆家遭遇的人,立刻都不敢说话了,生怕被牵连。

院子里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起来~

刘海忠志得意满,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巔峰。

他大手一挥,对二大妈吩咐道:“老婆子,还愣著干什么?没看见我受伤了吗?赶紧去割点肉,打点酒,今天咱家庆祝庆祝~!”

“哎,哎,我这就去,这就去~!”二大妈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接过钱和票,屁顛屁顛地往外跑。

刘海忠在一眾邻居复杂的目光中,故作姿態地朝著自己家走去。

他心里盘算著,等伤好了,第一件事就是要好好在院里,尤其是在钱家和那些以前看不起他的人面前,抖抖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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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自从上次从轧钢厂回来后,贾张氏在张家村的日子可谓急转直下,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起初,大哥一家看她是被城里儿媳赶回来的,又听她在轧钢厂门口哭得那么悽惨,多少还有些同情。

但这份同情,在她那几个侄子从厂里回来,知道她身上竟然还藏著小金库后,瞬间烟消云散,变成了赤裸裸的算计和贪婪。

特別是她大哥、大嫂更是无时无刻不在算计她的那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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