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章要当一坨屎,这样就没人敢踩在他的头上了
屋內的几名侍从开始鬼哭狼嚎了起来。
“啊!!!我的经脉像是被刀割一样!怎么回事?”
“我……我也一样!啊!!疼死了!”
“我们怎么会同时发作?莫非是中毒了?”
“放屁,我们从昨夜就聚在这里玩骰子,什么都没吃,如何中毒?”
“难道……家主在这院落里设了什么禁制?只要议论他就会遭殃?”
“那也太邪门了吧……不可能……哎哟我的手!动不了了!”
“老徐,你眼睛流血了!”
“你还说我?你鼻孔都在喷血!快!快拿止痛丹!!”
屋內顿时乱作一团,哀嚎四起,脚步踉蹌,桌椅翻倒之声不绝於耳。
沈蕴:“……”
她缓缓转过头,一脸无语地看向许映尘:“这就是你说的……反应没那么大?”
许映尘却只是轻抬下頜,神情平淡,好像这一切再寻常不过。
他开口问道:“我们还在这附近转转吗?”
“没什么好转的了,等別人的消息吧。”
“那……我们回去?”
“好。”
……
凤子砚斜倚在锦帐之中。
轻纱床幔半垂,將他苍白的面容掩映得影影绰绰。
阶下跪著一名侍从,身影十分眼熟,正是凤子墨寸步不离的那名心腹。
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卷著幔纱金穗,语气耐人寻味:
“你是说……凤子墨企图与那位贵客行云雨之事?”
“是。”
侍从將头压的更低:“为遣开旁人,他还听信了我的建议,去取了家主放在密室里的阵盘……”
“呵。”
凤子砚讥笑了一声,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有时候真的挺羡慕凤子墨的,不用长脑子也能活得这么舒服。”
“……”
“二公子,属下此刻该如何行事?”
“一切照常即可。”
凤子砚將指尖缠绕著的金穗放下,淡淡开口:“他既让你帮忙留意那人去向,你便如实相告。”
侍从身形微滯,似有不解:“二公子的意思是……”
“將计就计。”
凤子砚眸光幽深,声音轻的像要飘走。
“只是,这其中的好处,断不能落入他手。”
侍从顿时心领神会。
“属下明白。”
……
凤子墨站在杨清也的房中,刻意放缓了声音,想让自己听起来儘量温和。
“母亲,你在此处好好休养便是。”
“方才我已经看过了,你体內的伤並不严重,只要这几日不再妄动灵力就不会有事,我尚有要事在身,先走了。”
杨清也神色倦怠,目光低垂。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却透著几分悽然:“走吧,我如今形同废人,终日困於这方寸之地,也难怪你不愿多留片刻。”
凤子墨听得皱起了眉。
“这话从何说起?以往我来探望,你哪次不是冷言冷语,恨不得我立刻离去?再者……”他顿了顿,语气略带讥誚,“母亲可还记得,上次你亲口说过,让我此后不必再来你面前聒噪?”
“话是我说的,”杨清坦然承认,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身上:“但今日不同,我是特意请你来的。”
“母子没有隔夜仇,难不成你要与我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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