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不能忤逆相川君
“当然,您是整个76號所有人的长官,我们当然要听您的。”程媚筠恭维道。
“呦西呦西……。”
李季连连点头,接著,他拍了拍大腿:“程小姐,我现在命令你,坐到这里。”
“这……?”
程媚筠表情闪过一丝犹疑,没想到相川志雄竟在这里等著她。
她犹豫了几下,慢慢挪过去,轻轻坐下。
接著,她整个人便被李季抱入怀中。
程媚筠美眸闪过一丝厌恶,却又不敢挣扎,毕竟相川志雄是特高课的课长,连李士群都不敢得罪。
而且,她在来的时候,心里不断的说服自己,要忍耐,就当被蚊子叮了一口。
李季从后面抱著程媚筠,一双大手很是不安分。
他能感觉得到,程媚筠有些抗拒,但这是她应得的,谁让她当汉奸呢?
“程小姐,你打算怎么尽地主之谊?”李季一边抱著她胡作非为,一边嘿嘿笑道。
“相川君说怎么尽地主之谊,就怎么尽。”程媚筠心里暗骂,她这不是已经在尽地主之谊吗。
“呦西。”
李季开怀大笑,接著他把程媚筠推开来,从椅子上站起来。
因为程媚筠穿了高跟鞋的缘故,两人站在一起,程媚筠比他足足高了一截。
“跪下。”
李季用毋庸置疑的口吻道。
“啊?”
程媚筠一时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让你跪下。”李季皱了皱眉,不悦道。
程媚筠美眸泛起一抹不忿,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让人跪下,他以为是满清的封建规矩?
再说,日本人的礼节是弯腰鞠躬,怎么相川志雄让她跪下?
难道这傢伙还有让人下跪的特殊癖好。
程媚筠看著相川志雄渐渐不耐烦的神色,犹豫挣扎一番,膝盖渐渐弯下去,她知道日本人什么德性,要是不照做,后果可想而知。
她心里把相川志雄十八代祖宗统统骂了一遍。
要知道,她长这么大,连父母都没跪过。
今天,却要给相川志雄这个小鬼子跪下。
“程小姐,你滴很是大大滴听话。”李季居高临下看著程媚筠,心情十分舒畅,毕竟折磨女鬼子和女汉奸,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课长您开心就好。”程媚筠强忍著心中的不爽,笑脸相陪。
李季居高临下看著她,嘴角掛著戏謔的笑容
可程媚筠对此並不知情,以为相川志雄习惯高高在上的那种感觉。
当她明白的时候,已然晚了。
外面。
佐藤香子站在门口,一张漂亮脸蛋充满幽怨和不忿。
她眼睛滴溜溜转了转,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不声不响的打搅课长的好事。
旋即,她快步从办公走廊过去。
一会儿后。
突然。
特高课办公楼响起叮叮叮刺耳的声音。
这是遭遇敌袭时特有的电铃声。
办公室中。
突然响起的电铃声。
把程媚筠嚇了一跳。
不自觉惊慌出声。
李季面色闪过一丝凝重,顾不上眼前的程媚筠。
他忙整理好著装,从办公桌抽屉拿出配枪,火急火燎的衝出办公室。
相比男女之间那点儿事,他更在意自身安全。
他刚衝出办公室门,刺耳的电铃声又停了。
“香子。”
李季喊了一嗓子。
就见佐藤香子从走廊那头小跑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李季面色凝重的问道。
“我刚才去看了一下,不知道是谁误拉响了电铃。”佐藤香子忙解释道。
“纳尼?”
李季一听是乌龙,顿时鬆懈下来。
刚才可是让他狠狠紧张了一把。
以为有人潜进了特高课,要对他不利。
“课长放心,我会保护好您的安全。”佐藤香子心中小小得意了一把,刚才的电铃是她拉的,目的十分明確,便是为了破坏课长的好事。
“呦西。”
李季长舒一口气,道:“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说完,他提著手枪返回办公室,砰的一声,办公室门狠狠关上。
这一幕,让佐藤香子心中很是失落,虽然她弄了一点儿小插曲,但还是没能改变结果。
一想到程媚筠那个小贱人伺候相川君,她心里就很是不得劲儿。
办公室。
程媚筠已经站起来,心中的屈辱感久久挥之不去,一双美眸泛著泪,仿佛隨时都能梨带雨似的哭出来。
李季却是没有半分心疼,他把手枪放回办公桌,在程媚筠的惊呼声中,把她扛进小臥室,紧接著传出旗袍被撕开的声音,伴隨著程媚筠的求饶声。
“………”
“………”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般。
冬去春来,夏去秋至。
一转眼,已是深秋时节。
九月中旬。
上海滩还是老样子,隔三差五就下一场雨。
气温也渐渐低了许多,街上有钱人家的太太,穿上了尼龙丝袜,披上了披风。
男人们或穿著西装革履,或穿著长袍。
当下最瞩目的便是武汉会战,而武汉会战已接近尾声,国军与日军在万家岭地区展开激战,目前战况不明。
但作为穿越者的李季却是清楚,这场万家岭战役,成为国军在武汉会战中为数不多的亮点之一,也是被载入史册的大捷。
这段时间,身为特高课课长的他,手上没什么事,整天除了吃喝玩乐,便是纵情声色。
虽然宪兵司令部有人对他这种行为很不满,却不敢说出来,要知道,他如今可是中佐代理课长,哪怕是安田大佐跟他说话,也要客气三分。
说到安田大佐,他现在的日子可不好过,日军大本营追究上海治安暴乱的罪责,还追究山野少將被暗杀的责任,安田大佐被免去职务,回家反省。
接替安田大佐的是吉野大佐,这老鬼子本是一介閒人,因为安田大佐被免了职,他被拉出来充任宪兵司令部参谋长。
此人与安田大佐截然不同,八面玲瓏,与各方关係都很好。
而且,这老鬼子就俩字,贪財。
除了钱之外,什么都不爱。
他上任之后,李季派人给他送了两根大黄鱼,乐的老鬼子频频向他示好。
对此,李季也很满意,只要不是跟他对著干,谁上位都行。
还有一件事值得一提。
现在,整个宪兵司令部、特高课、76等机构,都知道他把76號第一美人儿程媚筠给拿下了。
这事是从特高课传出去的,主要是他在办公室的小臥室动静太大,一连折腾了好几天,有一次,把程媚筠给折腾到医院去了……。
自那以后,程媚筠是每隔一天,来一趟特高课。
这让佐藤香子和龙泽千禧吃味不已,却无可奈何,因为程媚筠身上有新鲜感,而她们身上的新鲜劲儿早就过了,只能看著相川志雄日復一日的把精力耗费在程媚筠身上。
当然,寻欢作乐只是打发无聊时间的工具。
正事他可是一点儿都没耽误。
昨晚上,李季和报喜鸟见了一面,军统的人找上报喜鸟,送来一封戴老板的手书。
戴老板在手书中表示,李季是党国精英干才,为些许芝麻绿豆大的事情,与军统闹得不愉快,实为外人看了笑话。
戴老板还表示,过往的一切不再追究,重新委任李季为军统上海站上校站长,还给了一个虚衔,军统局驻东南地区特派专员。
对於戴老板的那点儿小心思,他心知肚明,无非是陈长官在校长面前,替他说了几句好话,校长把戴老板骂的狗血淋头,戴老板无奈下,这才重新启用他。
当然,这是主要原因,还有次要原因,军统上海站如今不止是一盘散沙,还接连出现背叛的情况。
前些天,76號策反了军统上海站的一名行动小队长,其率手下十几名兄弟,投靠了76號,被李士群委任为76號行动第二大队的大队长。
以往军统也有人投敌,但都是零星特工,像这种成建制的投敌,还是第一次。
而且,情报科长吴忆梅失踪,戴老板失去了眼睛,站长陈恭澎躲在暗中不出,坐看上海站乱成一锅粥,戴老板在束手无策之下,才想到与他言和,重新启用他。
可这对李季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
以他对戴老板的了解,如果他再次上任上海站站长,初期时,戴老板肯定不会对他下手,但到了中后期,一切进入正轨时,戴老板一定会向他下手,毕竟抢了余淑衡,给戴老板戴了一顶大帽子,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这都是无法磨灭的奇耻大辱,戴老板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又岂会轻易揭过。
所以,李季並未拒绝戴老板的委任,他要自己搞。
而且,吴玉坤已经把上海站的架子搭起来,只等吴忆梅投过来,属於他的上海站便要组建起来,到时候,他拿到的情报,高兴了可以给戴老板分享一下,不高兴,一封情报也没有。
而且,经过黄长官从中牵线搭桥,他让吴玉坤派人去山城,与陈长官手下的情报人员对接,不久之后,他就能与陈长官直接联繫,有任何重大情报,也可以通过陈长官之手送达校长。
可以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包括他在特高课的潜伏,也是非常顺利,毕竟他刚来宪兵司令部时,就给他立下了人设,贪杯好色,残忍凶狠。
事实上,在特高课潜伏期间,他也確实是这么干的,不然,外面的那些抗日组织,也不会接二连三想干掉他。
此刻。
办公室中。
李季悠閒的喝著茶。
佐藤香子拿著文件夹走进来。
来到办公桌前,她打开文件夹,从中拿出一张黑白色的照片。
“课长,这个女人是否符合您的要求。”佐藤香子把黑白照片递给李季。
他拿著黑白照片仔细看了几眼,其身形与伊藤优子確有几分相像。
“还有没有其他人?”
“没了。”
佐藤香子轻轻摇了摇头,她跑了这么多监狱,在闸北警察局监狱发现了这名女囚,与课长描述的人最为相似。
“她犯了什么事?”李季问道。
“她亲手杀了自己的丈夫,准备与情人远走高飞,在码头出逃时被认出。”佐藤香子道。
“呦西。”
李季点了下头:“你把她从闸北监狱提出来,暂时关到特高课地牢。”
“哈衣。”
佐藤香子微微有些不解:“课长,您……。”
“不该问的不要问。”李季板著脸训斥道,隨后,他挥了挥手,打发佐藤香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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