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个玛塞勒,还真是会演戏啊。”
“这一脸无辜的,甚至还帮著娜维婭说话,不知道的,真把他当个好人了。”
“不过……”
刘彻冷笑一声,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多的,就是这种表面偽善的偽君子。
越是表现的像个好人,只怕越不是个东西吧。
““怎么感觉今天芙寧娜的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就连娜维婭都感觉到了芙寧娜的不同。”
““害怕再丟脸吧?”西尔弗说。”
““也有可能是因为之前差点冤枉了好人,变得更谨慎也更认真了。”迈勒斯说。”
““我还有一个问题,和后来决斗的事情有关,倘若真相真如你分析的这样……那为什么卡雷斯先生不抗辩呢?直接说出诱人溶解了,至少也有在审判中对抗的余地啊?”芙寧娜又问。”
““这一点我想过,答案其实很简单—— 他不希望这么做。”娜维婭说。”
““对於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元凶来说,原始胎海之水的功用是非常重要的机密,我老爹卡雷斯可以选择揭露,也可以选择隱瞒……””
““可那个阶段,刺玫会风雨飘摇,他的名声崩塌,选择揭露这个重要线索,不一定能揪出凶手——但绝对无法保护我。””
“迈勒斯站出来说:“老板曾亲口告诉我,大小姐已经被选为了『少女失踪案』的目標。””
““什么!?”听到这话,芙寧娜一脸震惊。”
“娜维婭说:“如果机密被揭露,那几年前元凶就会和刺玫会拼个鱼死网破,不光是我,组织里的其他人也会有危险。””
““在那之后,或许你们警备队能够破案,还刺玫会一个公道……呵。””
“说到这里,娜维婭嘲讽一笑,“公道有什么用?能保护任何人吗?要是对这公道,对著歌剧院的『正义』有任何期待的话,老爹他都不会建立刺玫会!””
““而选择隱瞒,我们还能保持对彼此的威慑,继续僵持。我会成为刺玫会的会长,想让我消失更不容易,我也会获得更多的时间。””
““直到我弄清真相,准备妥当,由我,而不是由这歌剧院,把真相和名誉都还给我的老爹!””
“这,公道没用吗?”
听到娜维婭这一番抨击,一番激辩,天幕下的人也有些感慨。
毕竟追求天公地道,几乎是民眾最朴素的追求了。
“不是公道没用,而是对有些人来说没用。”
“就像那句话说的,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但事实上,缺席的就不是证据。”
“所以我问你,是程序正义重要,还是结果正义重要?”一位老者说。“答案是都重要。”
“但很多时候,我们是没得选的,对於大眾而言,或者从长远来看,自然是程序正义更重要,它相当於是扼守住了正义的水源不受污染。”
“但对个体而言呢,当你只能遵循正义的程序,无法得到正义的结果时,正义与否对你而言还有意义吗?”
“再乾净的水源,对於饮用污水而亡的生命而言都是没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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