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派蒙打闹了一下,他们便找到一旁的那维莱特,询问了几个比较关心的问题。”
“比如原始胎海之水,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得不说这个叫法其实没有什么问题,瓦谢的组织恐怕进行过十分细致的调查才了解到这个概念。”那维莱特说。”
““这个星球上曾有一片特殊的海,其海水的水质与我们今天看到的大海不同……””
““提瓦特的生命大多都诞生自那片海洋,相当於它孕育了这个星球的诸多生命。””
“派蒙恍然大悟,“所以才叫做原始胎海吗……的確还算形象。””
““而如今,原始胎海已经不存在於星球的表面……瓦谢他们发现的,想必是个特例,或者是一些远古时代的遗留。””
““原来如此,你知道的可真多,那维莱特。”派蒙点点头,追问道:“可是既然这样讲的话,人类……哦不,枫丹人又为什么会溶解在那种海水里呢?””
““本应创造生命,诞生生命的原始胎海……又为何会反过来吞噬生命……”那维莱特沉思了一下,摇摇头。”
““这其实並不符合我认知中的常理,枫丹人身上一定还有著一些特殊的秘密。””
“所以那维莱特也不知道吗?”
天幕下,程咬金挠挠头,总感觉这个秘密很重要。
“原来提瓦特的生命都诞生於原始胎海啊,咱们传说是女媧娘娘创造的,你们说,女媧娘娘是不是也用了什么原始胎土之类的造的人啊。”
“总不会是隨便用一个土捏的吧。”程咬金说。
“或者咱们也有一个什么原始胎海,女媧娘娘就是用原始胎海的水和面,哦不,和土造人的。”
“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会不会也融化在原始胎海之水里啊。”
程咬金忽然有些担心。
要是正面拼杀,那他是一点都不虚的。
但要是有一天,有人拿著一盆水泼他一下,就把他溶了,那就太可怕了。
想到这里,程咬金的脸都有些发白。
“白痴。”尉迟恭翻了个白眼说。
“你说谁白痴,黑子,你要打架吗?”
“打架,我怕你吗?”
“来啊!”
“来啊!”
““关于枫丹流传的预言,你有什么头绪吗?”空又问。”
““海水將会上涨,人们都会溶解在海里,只剩下芙寧娜在哭泣,枫丹人的罪孽才会得以洗刷……你们说的预言大致如此么?”那维莱特问。”
““对,当时是林尼告诉我们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派蒙点点头。”
““嗯,到目前为止,我认为已经到了不得不正视这个预言的时候了。”那维莱特说。”
““有传言,这个预言的根源,是枫丹的前代水神在死前留下来的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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